“来,大家静下来,我要宣布一件事情。今天摆这个宴席的首先是要给我身边这位兄弟杨毅接风洗尘的。
他刚替我办完一桩大事回来,我要好好犒劳犒劳他。其次,我要宣布以后杨毅就是我白皮的左手,当然我的右手呢就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陪我打江山的军师眼镜。
以后杨毅就是我的左手,你们谁敢对他不敬,那就是对我不敬。我话先说在这里,到时候就别怪我出手狠了。”
白皮话说完之后全场陷入了寂静之中,接着眼镜先说话了。
“白爷的话我们都会谨记在心的,以后我们会把杨毅当做好兄弟看待。”眼镜话一出口,;白皮的话自然没有人敢反驳,虽然有几个人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杨毅,但是他们糊里糊涂的也跟着应“好”,随声附和总是不会错的。
一场宴席下来,白皮带着杨毅四处敬酒,把那些生意上的伙伴啊,手下的得力干将啊,都跟杨毅介绍了一遍。杨毅只需要做两件事,一件事喝酒一件就是赔笑。一场简简单单的宴会从五点半喝到十一点才算完。
杨毅醉的不醒人事,是大牛把他送回家的。大牛并不知道杨毅家的具体地址,不过洼子知道。洼子是杨毅的人,今天并没有被请来参加宴会。
黑牛从洼子口中得到了杨毅家的地址,把杨毅送回了家。
老杨二老今天还没睡下呢,今天儿子第一天回来,还有很多话想跟杨毅说。
大牛敲响了杨毅家的门,杨毅他爹一听有动静就马上来开门了。
一开门见到的是一个比自己个高一头的彪形大汉,这大汉眼睛如灯火般亮堂,一脸大胡子,满脸通红,一身酒气。老杨见到他就慌了。
“你、你、你,你是谁?这么晚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大牛无奈,他长得难道就这么吓人吗?把老人家吓成这个样子。
“伯父,我是背杨毅回来的,他喝醉了。”
这时候杨毅他爸才看到大牛背上酒气熏天的杨毅,连忙退到一边给大牛让道。大牛把杨毅放到**之后就起身要走。大牛是想着天色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人家了。
大牛刚走到门口就被杨毅他娘叫住了,“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把我们家杨毅背回来,歇会儿脚再走吧!”
“大娘,你叫我大牛就好,大家都这么叫我。我跟杨毅结拜过的,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们提起过我,嘿嘿。”
杨毅很少跟家里说他在外面干的事情,怕老杨二老担心,结拜的事情杨毅是打算说的,不过现在还没来得及说。
“哦,是大牛啊,杨毅跟我们提过的,他说跟你结拜了。这孩子也是不懂事,像你这样的好朋友就应该带回家来吃顿饭的,你看他,也一直不带你来!”
老杨一听,杨毅跟这大牛还结拜过,要是说杨毅没跟他们提过大牛,恐怕大牛会不高兴,所以就撒了哥慌
“嗯,杨毅是说过要带我们来家里吃饭的,不过他事情多一下子忙忘了也情有可原。我比他年纪大写,他叫我二哥,我们还有一个大哥叫做眼镜,下次我带他来一起看伯父伯母。”
“干嘛要下次啊!要不你们明天就来吧,我叫老婆子烧几道好菜,明天你带着眼镜一起来。”
“那行,伯父你都这么说了,明天我们一定来,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先休息吧,我就回去了。”
“那你路上小心,明天可记得要来啊!”
“会来的......”
大牛的声音渐渐远了,老杨夫妇到杨毅房间看了看杨毅,见他睡的很熟就去睡下了。
晚上的时候,杨毅做梦,梦到了李悠。李悠穿着自己给她买的那条淡蓝色的裙子在油菜花地里奔跑,一边在夕阳下奔跑一边回头对着杨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