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边缘就是一片树林,树林过后是高耸的悬崖。
二癞子气喘吁吁,喘息声都变得羸弱,脸色煞白,毫无任何的血色。
哗啦哗啦!
过了这片树林,来到了悬崖边,二癞子拿出了一根烟塞在了嘴里,吧嗒抽了一口。
“妈的!老天要我死吗!”
二癞子双手抓挠着自己的脑袋上的头发,五官拧在一起,那表情很是复杂,不时大哭又大笑,让人难以寻味。
杨毅躲在树林后,看着二癞子这副模样,也是觉得奇怪。
那副表情,只有精神病人才能够做出来。
杨毅走出去,手枪对准了二癞子,现在也不管那么多,即使是刘峰出现,也是采集证据而已。
“二癞子,举起手来!”杨毅正色说道,现在他的身份是一个警察,而不是一个粮耗子,所以杨毅根本没必要迁就二癞子。
此时二癞子大笑了起来,那笑声让人发毛。
他体如筛糠一般,缓缓转过身,看向了杨毅,那干瘪的嘴唇实在慎人。
“杨毅?哈哈哈!你他妈敢背叛我!杨毅!你知道吗?没有敢耍我!妈的!该死的后生!”
这二癞子就像是发疯了一般,神情都拧在一起,他拾起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大叫一声,朝着杨毅跑了过来。
杨毅手枪一枪子射出,直接是打在了二癞子前面,擦起了点滴的火星。
二癞子愣住,双僵住了,大石从手中落下,直接砸向自己的脚下。
“呃……”
杨毅觉得奇怪,这个二癞子怎么跟在仓库见到的不同,这些表情和动作,活脱就是一个精神病人。
杨毅道:“二癞子,你说错了,我不是后生,因为我可不是粮耗子,我是杨毅,北仑县的警察!”
“警察?”二癞子眉头紧锁。
“你少拿警察来唬我,有谁作证你是警察身份?”
只见一个声音响起:“有我作证。”
刘峰出现,微笑看向杨毅,再次看向了二癞子,道:“他是警察,因为我就是北仑县的警察,你可记得清楚,在国道外跟着你的那个警员?”
二癞子恍然大悟:“你他妈就是那个警察。”
“二癞子,现在你相信我是警察了吧?所以你最后不是栽在了同行的手中,而是落入了警察的手里,知道为什么吗?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这些粮耗子祸害百姓辛苦的劳作,现在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杨毅现在可以打死这二癞子,而且不会犹豫。
刘峰在一边道:“张局的意思你也是明白,虽然无法弄清楚到底卧底在梁威身边的人是谁,不过至少这二癞子死了,我们也是少了一点麻烦!”
“你说的这句话我记忆犹新,因为以前在浴池的时候也有人跟我说起这句话,她叫雅洁,可惜了!”二癞子神情颠倒。
杨毅震惊:“雅洁?你知道她?”
“妈的!我肯定知道她!是胖三的小老婆,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床,真是爽!不过很可惜,女人都他妈是贱货。不过,没有你们警察贱!竟然派人卧底在我们粮耗子身边,我都替梁威感到可惜。”
“你不是粮耗子也罢,输给你!真是可笑,我从未想到我会输给你,只不过,便宜了梁威。”
二癞子大笑道。
没想到这雅洁被胖三和二癞子玩弄,如果让洼子知道,那肯定又是一个巨大的创伤。
杨毅终于明白雅洁为什么会在最后一晚去找胖三,原来是为了警告胖三,不要将这个秘密告诉洼子。
砰!
杨毅毫不犹豫,一枪便是打在了二癞子的额头上。
二癞子死之前是微笑的,倒在了悬崖边上。
……
刘峰对杨毅道:“现在二癞子死在了你的手里,梁威至少能够更加信任你,不过,对我们警局来说是一个遗憾。”
“遗憾?兴许吧。”杨毅头也不回走了回去。
刘峰看着杨毅的身影大叫道:“喂,你现在不跟我回去警局了,至少也点跟张局说一声?”
“不用了,不要忘记了,我现在还只是一个线人的身份!”杨毅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