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佬会谈,南弦月顶着半身的绷带,坐着轮椅就去了。
她全程以一个事不关己的态度旁观着这场会议,毕竟,她是个伤患,话说多了,容易扯到伤口,疼着呢。
直道她听见牧由说:“废了他的经脉,他还可以回去做他的天师,留个健康的身子颐养天年。”
牧由一个个问过去,解空大师笑笑不说话,陆老爷觉得有些重了,陈金奎试探着说了句:“我倒觉得这法儿可以。”
南弦月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与此同时,吕慈没好气道:“我看谁敢!”
两个人同时出声,王霭看向南弦月:“小月,有什么意见可以说出来,咱们一起商量一下吗。”
南弦月扫视了一圈在座的诸位,轻笑,又咳了两声:“意见?废经脉?想都别想,这就是我的意见。”
“谁有这个能力废老天师啊?你吗?”她看着陈金奎,陈金奎面色有些尴尬,看着面色阴沉的吕慈。
她又看着牧由,挑眉道:“还是你啊?被杀的全性都没说什么,人天师都一把年纪了,没了多年陪伴的师弟,心里已经够难受了,现在还让人家受身上的苦痛么?差不多得了,非让人家抽你两回你心里就舒服了?”
“你!”牧由显然没想到她能蹦出来这么一段话,脸色难看起来:“你这不是胡搅蛮缠么?”
“咳咳”南弦月又咳嗽两声:“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同意。我的意见说完了,您几位继续,继续。”
南弦月刚闭上嘴,吕爷直接开炮,让牧由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胡搅蛮缠。
这场十佬会谈最后的结果是,老天师幽禁龙浒山,没有十佬和公司董事的全票同意,一生都不得下山。
会谈结束,十佬各回各家,南弦月对外还受着伤,留在内蒙,名为养伤,实为教黑瞎子视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