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放尊重点行不行,人家比你岁数都大。”
眼见着南斯也出去了,南弦月也不装了,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肩颈,从茶几
“你没事儿啊??!”
黑瞎子一脸木然的接过了资料,也是,连青铜门都给干碎了的猛人,什么人能给她伤成这样??
是他着急了。
手里的资料很快就看完了,都是一些小喽啰,看样子和汪家那帮人一个路子,怪不得能合作。
南弦月胳膊上打着石膏,上半身都是绷带,脸上都有纱布包着,看起来伤的不轻的样子,偏偏跟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语出惊人。
“你后背那个东西最近又开始折腾人了????”
说来这事儿,黑瞎子尴尬的嘿嘿一笑,没好意思说他为什么又下了次墓。
对此,南弦月已经司空见惯了,她也懒得多问,那玩意儿跟黑瞎子绑定的太深了,好在没像她一样,还是有办法的。
原本想着请风会长或者关老太太出手,结果老天师突然横插一脚,公司的注意力一下子就给拉过来了,好不容易把自己摘出去了,在联系这二位,这场戏就白演了。
那就只能找更专业一点,关系更近一点,还跟南家没什么关系的人来干这儿事儿了。
要是搁几个月前,她身边还没有这样的人,现在么,许宁不是回来了吗??
黑瞎子身后那个诡物,对她身上的那个“诃”,可是大大的补品。
那孩子把“诃”当自己妈妈,而“诃”自从到她身边之后,就没怎么吞食过诡物了,一门心思全在许宁身上。
现在,刚好有这么一个,对“诃”大补,又刚好在她们能力范围内的诡物,怎么能错过呢?
养小孩是乐趣,当然最好也要有用处。
一个小小的气声从地板传来
“老板——老板————我出来啦————”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