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姐”他老老实实得站起来问好,视线又落在对面的黑瞎子身上,这人身上的气质神秘又危险,勾的他好奇心都起来了,就差把“这是哪位?”四个字写脸上了。
南弦月点点头,当没看见他的表情,只道:“来找桑桑啊,他今天不在家,出去玩儿了,嘶……他没跟你说吗?”
王并“啊?”了一声,脸色不可抑制的臭了,不过在场没人鸟他脸色臭不臭,好在他没忘了跟南弦月告辞,拿着手机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走了。
会客厅只剩了两个人,南弦月看着黑瞎子,扯了扯嘴角:“稀客啊,有何贵干?”
黑瞎子没说话,难得他脸上没什么笑意,没活的时候他去了趟东北和内蒙,挖出来不少消息,还差点被盯上,好在东北几个出马仙的弟马跟他有点交情,才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危机。
颜家三代的事情在当地不是什么秘密,年轻一辈的不知道,中年一辈的只知道点皮毛,他跑到犄角旮旯的屯子里找到了几个快咽气儿的老棺材醸子,那些人见着他的脸,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他了。
颜城病死家中,颜宁因公殉职,齐隅惨遭杀害,齐月小小年纪就“落水而亡”,一家三代,没一个善终的。
当时参与进来的人都知道这事儿有蹊跷,颜宁的好友,当时的二队队长徐欣不顾一切的追查下去,最后在出任务的时候被一钢管插穿肺部,失血过多坠楼,抢救无效死亡。
剩下的人,一个个都保持了沉默,谁都知道,这事儿追查下去不会有好下场,颜宁和徐欣用命换来的证据,再次泯灭在前尘里。
有颜宁满门暴毙的前提在,没有人愿意拿自己全家去赌。
那个快死了的老人,也是因为没有后代活下来,没什么顾忌的,又骤然见到黑瞎子这张脸,才竹筒倒豆子一样的,全说了出来。
第二天,他就喝了农药,死在自家的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