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旬抱住她的腰,神情委屈又幽怨。
他心口酸胀,闷闷道:“太过分了,阿月,你对哥哥太过分了。”
“也没做什么吗,二爷爷去年为你铺好了进董事会的路,你不愿意,这安排又不能废,我就让周晁去了。”
周晁,周河的女儿,今年三十七岁,是哪都通的董事会成员之一。
一天之前,哪都通总部董事会开始了一场中心为“黎簇”的辩论赛。
黄董:“这个黎簇是怎么回事儿??一个外人为什么能参与临时工联合任务。”
黄董:“还有,陈朵和那个叛逃的,都是你们华南的人吧,他们还同样出自药仙会,现在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先把人召回总部,接受审查么??”
周晁嗤笑:“召回审查?黄董,你开什么玩笑,我没记错的话,那个陈朵和其他区的临时工还不一样,人家当初签的合同可是明明白白写了,若没有工作失误,违背公司利益的情况下,到期自动解约,咱们临时返聘,说严重点,已经先违约了。”
“人家家里人没跟咱们追责,您就谢天谢地吧,还想着召回审查呢,呵。”
黄董:“此一时彼一时,同样出自药仙会,一个刺杀董事会叛逃,一个参加任务还携带家属,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勾结?那个陈朵,会不会在人员里破坏任务???”
这话一出,几个大区负责人的脸色都不算好看。
毕游龙:“老黄,你说的有道理,要真是他们相互勾结的话,想必那位黎簇也参与其中?要不这样,发布审查令,对这两个人的相关人员一一进行排查。”
任菲登时就松了口气,别人不知道,南家的那对兄妹她还不了解么?
别说有没有权限,这审查令要是真发下去,南弦月第一个就跟他们撕破脸了。
南弦月一动,她们家那帮人简直可以称得上开团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