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月感觉到了他心情不太美丽,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侧过头去,嘴唇短暂的贴在南旬微凉的唇上。
“放心,我已经习惯这里了。”
“现在的颜家,已经不是从前外公还在时的颜家了。”
颜池海和南旬,这还用选吗??
这要是齐隅和南旬,那可真是够让人头疼的,要是颜宁和南旬的话,那更不用选了。
她以前也是个妈宝女来的。
南旬闷闷的嗯一声,打消了效仿亲爹的想法。
南渊和程嘉忆的结局,可算不上好。
他可跟那个留不住人的废物不一样,南旬鼻尖萦绕着怀中人身上的松柏香气,嘴唇上的触感还没有完全消失,这种宁静的,安心的感觉几乎让他沉迷。
他和阿月,永远都不会走到那种境地。
阿月爱他,就像他爱阿月一样,他的阿月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人,自己被她划进了范围内,就永远不会被踢出局。
跟那些在范围外绞尽脑汁找不到进来的路的废物可不一样。
任由他脑袋里的想法转了九曲十八弯,怀里的人依旧看起来没心没肺的玩着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和南弦月的手放在一起的时候对比特别强烈,两只手交握的时候,总是他的手把阿月的手完全的包裹住。
骨节分明,皮肤细腻,这是当然的,他的躯体由南弦月分离出来的血肉塑造,他的灵魂由南弦月精心蕴养,甚至说,他的一切,都是合南弦月的心意的。
十几年潜移默化的影响不是盖的,实话讲他也不知道自己对阿月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变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