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多了一个?”
赵姨把赔偿单送过来的时候,南弦月正在研究新法器。
东北地区的一些钉子已经逐渐拔出来一些,过不了多久她就要亲自去一趟,自然要多准备点东西,刚好最近南旬不在,家里的几个孩子都走了,简直就是难得的机会。
“是一个姓张的长头发小伙子送过来的,没见过的,身边还跟这个呆呆木木的漂亮姑娘。”
听赵姨这么说,南弦月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张楚岚和冯宝宝嘛,龙浒山上收的那个便宜徒弟。
“唉,赵姨,把他的那份送回去吧,年轻轻的,大学还没毕业呢,没什么钱,告诉他别破费了。”
或许是南弦月的语气太理所当然,赵姨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完全想不起来这孩子是谁,于是她斟酌着问:“小月啊,他是……??”
最后一道符文刻好,南弦月吹了口气把木屑吹散,不经意道:“哦,我前段时间新收的徒弟。不用管他,他有事儿会联系我的。”
赵姨了然,没再说什么,记下了这个名字。
两天的时间,身在北京的张楚岚和王也合伙给王家和术字门的门长陈金魁一个反击,远在广西的黎簇和陈朵也种蛊成功了,南旬启程回京,颜家现在的老爷子,南弦月的舅舅颜池海也来到了南弦月的家里。
舅甥见面,一阵无言。
南弦月很久没见过他了,因为明面上的身份原因,二人从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