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各层甲板,皆有军士,最高处,一将披袍按剑,迎风而立。其身后文武簇拥,威势莫名。
船艏将旗猎猎,当中斗大一个“汤”字,表明这支舰队的主人身份。
这正是大炎军派出的奇兵,主将汤逊,字士杰,领兵五千,溯江突袭黄花洲。
前文已表,振兴军没有水师,这一点大炎官方也知道,故而他们派出汤逊兵马,认为可轻易达成目标。
此时的大炎战船,帆桨并用,虽是逆水行舟,速度却也不算慢。
四日之后,黄花洲已然在望中。
“将军,洲中有人防守,是否进攻?”
中军官向汤逊请示。
“我军远道而来,自当一鼓而下,断了贼军粮道,好让大帅痛歼之。”
汤逊捋着胡须,满不在意的说。
“咚咚咚。”
“呜呜呜。”
鼓声响,号角鸣。
大炎船队摆出一个锋矢形,直朝江心洲扑了过去。
到了预估距离,前锋的数艘船中,两艘直接用船头的铁炮开火,其余则打横用侧舷炮。
硝烟弥漫江面,一枚枚铁球居然飞出了啸叫声,狠狠地砸在江心洲上。
待江风吹散烟雾,汤逊便下令前方各船军士抢滩登陆。
在他的观察中,振兴军方面没有战船陈列,对他构不成威胁,再经过一通炮火覆盖,那洲头能站立的士兵定然不多。
只是当第一波大炎军冲上滩岸时,前方突地一通鼓响,只见岸上冒出了不少人头,随即枪响。
铅弹犀利而至,更有箭矢当头罩下。
转眼之间,冲滩的大炎军痛叫着倒下一片。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汤逊船头望见,拍栏怒叫。
冲滩的大炎兵马许多还在水中,闪躲不便,被振兴军劝易射杀。
其余见势不妙,慌乱后逃。
汤逊急令添兵再攻,可依然未能抢上滩头,眼见天色渐晚,没奈何,只得下令收兵。
调转船头,先找一个泊地休整休整再作定夺。
距离黄花洲最近的县城是安江,但汤逊并不敢去,因为他知道安江已落到了振兴军手。
只得随意在岸边当了一个地方泊了船只。
汤逊不敢大意,立即派了一将,领了千余人马上岸,设下了警戒哨。
黄花洲头,朱良看着远处的船帆,嘴角泛起冷笑。
对汤逊来说,他已算是越境而战了,居然还如此傲骄,那就是取死之道了。
黄心洲是个要地,关宇给朱良留了五百兵马,另一批民事官员。
五百兵马实在不多,但洲上的百姓却是少。
本身居住此地的以及后来逃难来的,朱良简单统计,已是三万出头。
在当时的大炎帝国,差不多是一乡镇的丁口了。
振兴军一拿下黄花洲,民事官员便迅即开展工作,因洲上地主支撑刘轩,全被镇压了,所有家财被没收。
振兴军立马分田分地分粮分财,加上不停的宣讲振兴军政策,很快获得百姓的支持。
朱良便从百姓中,挑选出两千余青壮,让他们协同防守。
“如果守不住,分给你们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