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岁岁用力挥拳的同时,身上猛地像被挨了一下,让她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定是那碗羊肉汤的酒太醇厚,酒还没醒呢。
陶岁岁不敢放松,对准被子邦邦又是两拳。
“住手!”
“臭流氓,还敢喊住手?”
“朕让你住手!”
“噢哟还敢喊朕,你什么档次敢和皇帝喊一样的......”
手在半空停住了。
被子滑落,露出陶岁岁日对夜对再熟悉不过的脸。
“陛下?”
陶岁岁紧张到有些磕巴。
刚刚什么情况,霸道皇帝半夜偷偷爱?
“这、这里是西暖阁吗?不对啊,这是奴婢的房间......”
“好像有贼人闯进来了,陛下稍等,奴婢去抓贼......”
陶岁岁想跑,被皇帝一把揪住。
窗外一直跟着皇帝的德安公公和几名侍卫听到屋里动静,各个脸涨红,这是什么花样?
论会玩,还得是自家陛下。
“陛下......这是奴婢的房间......”
“这是朕的皇宫。”
陶岁岁不说话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想去哪儿谁敢说什么。
她想故技重施,眼泪汪汪地贴近皇帝去听他心声,再想想怎么解决当前难关,却被皇帝一把推开。
“你一介宫女,胆敢爬龙床?”
陶岁岁诧异望着自己那张,比大学宿舍床还破的小床铺。
“这好像是奴婢的......”
“朕睡在哪儿,哪儿就是龙床。”
狗东西!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德安!”
德安公公带着端水的宫女一脸喜色跑进来,见到衣衫略微整齐的两人,再望望床铺。
陛下这一晚上,难不成什么都没干?
他这个太监怎么比皇帝还着急呢?
“这个宫女......”
皇帝指着陶岁岁,惩罚的话已经打了几遍腹稿,却舍不得说出。
论轻薄,到底是自己今晚动手的多,再加上那碗汤,他知道陶岁岁是无辜的。
“朕身边不要安排这些病秧子!”
“回宫!”
见陶岁岁满脸通红,身上还冒着热气,德安公公使了个眼色让小宫女去探她额头,果然滚烫。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哎呦岁岁呀,怎么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呢!”
翌日,陶岁岁被严微强制摁在房间喝中药。
古代这药还真是又浓又苦,一点都不掺假的,陶岁岁捏着鼻子喝药,被苦得直发抖,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德安说陶岁岁高热不退,这几日都不能在跟前伺候了。
皇帝嘴里泛着苦,心里也苦。
她什么时候着凉的?
是在乾清宫等自己时,还是昨夜里自己贪看美人醉酒,没给她盖被子时?
“陛下,太后娘娘说羊肉锅子的事,还请您过去一趟。”
皇帝冷哼。
“母后事事劳心劳神,朕就不必打扰她了。”
“查,是谁把彤史拿给母后看的,统统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