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四位委员,主管军权那位,在被押往基辅的途中,羞愧难当,选择自杀。
剩余三位被押往了柏林,等待最终的审判。
有人跌落宝座,就有人爬上宝座。
权力的交接棒被弗拉索夫夺取。
同期,弗拉索夫正式宣布俄国民族政府成立。
所有加盟国同时宣布脱离联盟,红旗与钢铁铸成的理想支离破碎。
柏林,
搭乘专机赶到的弗拉索夫早已不再身着那身军装,换上一身得体西服的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紧张二字。
他在害怕,害怕罗曼是否会履行他的诺言,给予俄国相对体面的结局。
他在害怕,害怕今后的自己是否能背上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大楼组成的钢铁丛林,犹如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让弗拉索夫觉得混乱,觉得扭曲。
很快汽车在总统府邸停稳,
在侍从的接待下,弗拉索夫快步来到总统办公室。
那位主宰半个世界的领袖隐藏在文件堆中。
见他进来这才不咸不淡道,
“坐吧,弗拉索夫先生,或者说弗拉索夫总统。”
罗曼站起身,眼神从始至终都没落到过弗拉索夫的脸上。
仿佛对方从始至终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罗曼先生,我向您恳求一切的终结,俄国民族共和国愿意投降,并会严格遵守德意志下发的投降条约。”
罗曼搅拌着咖啡,升腾的白雾盖住了弗拉索夫的镜片。
刚要伸手去擦,一句话将他止住,
“弗拉索夫先生,我想你误会了,当初给予的承诺,只是协商的各项准则之一,而并非全部。”
说着罗曼将视线从晃动的咖啡中移开,从抽屉中取出一份文件,转递到弗拉索夫手中。
“看看吧弗拉索夫总统,你只要接受这些条约,我才能带给您想要的和平,以及您想要的权力。”
文件脱手,罗曼拍了拍弗拉索夫的肩膀。
明明对方的年纪要比他大,但在罗曼面前弗拉索夫就像一个听话的学生。
只要他压下嘴角,对方就会吓的低头认错。
纸页翻动,
除开第一页的优惠条件外,后续的方案和条约堪称抽筋断骨。
弗拉索夫来之前已经做好了部分心理准备,但在瞳孔中翻动的条约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设立监督委员会。
军队解体,仅保留边境巡逻人员。
外交高度受限,任何关于外交事项的出访,不应存在任何隐瞒瞒报。
工业拆解,经济约束,科技限制。
以物资、矿脉、劳动力代偿的战争赔款。
一连套的方案,一个接着一个在弗拉索夫内心掀起波涛。
让他不由自主的问道,
“罗曼先生,这……,这和我们先前商讨的……”
罗曼侧过头,冰冷的目光将弗拉索夫剩下的半句话踹回肚子,
“弗拉索夫先生,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吗?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商讨过条约的细则。”
“别忘了,是你主动找上的德意志,是你渴求我们给予你们第二次机会,现在我给了,要或者不要,随你。”
罗曼将新泡的咖啡转递到弗拉索夫面前,继续道:
“但我觉得你会同意的弗拉索夫先生,毕竟战争再进行下去,只会变成摧毁人心智的单边屠杀。”
“我的士兵不想成为刽子手,我也不想……”
弗拉索夫双手因愤怒不断发颤,这种被羞辱的感觉。
让他脸一阵红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