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进行舆论管控,京都核爆在短短两天时间内,成了大多数国家的头版头条。
讨论的热情很快从军事领域,蔓延至物理领域,最后延伸至民众。
华国,山城。
秋季的到来仍未消却夏日残留的酷暑。
但各式各样的好消息,犹如一大勺冰沙同自欧洲卷起的寒风,将原本压在肩头的旭日吹的黯淡无光。
茶馆内,一个教书先生模样的中年人刚端起茶杯,却在入店的士兵中瞥见了一个熟脸,
“老刘?”
被这一声长唤,将刚从东南亚撤换回国的刘龙叫愣住了,半响后,那满是沧桑的脸上才浮现出一抹疑惑,试探道,
“老李?你怎么在这,之前不是在南方教书吗?”
两人坐在一起,不大的木长凳,让这两曾一同留样却选择不同道路的老友,坐出了沙发的感觉。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日本人打进海市后,古都又发生了那样的惨剧,我只得一路辗转,还好旗帜改色,你方唱罢我登场。”
“我那点在德国学的学问,又变成了香馍馍,这才讨口饭吃。”
虽说他们这支远东军的实际指挥者都是德国人,但对于国内的风吹草动,刘龙还是听到了些许风声。
好事坏事,他这个军人自然无权评价。
但确实和德国走的近了些,战果也因为东南亚战场的结束,被连锁带动走的快了些。
茶水上桌,中年人给刘龙斟满后反问道,
“光顾着你问我,老刘,这些年你可受罪了”
端起茶杯,刘龙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为国为民,哪有什么受罪一说,退一步便是屠刀,进一步就是希望,我不站出来自然有别人站出来。”
“要说受罪,那些倒下的烈士比我更甚千倍,万倍,我只希望打完日本人,别再同胞间自相残杀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老李抬了抬眼镜,从包中取出一张还带着些许油墨味的新报,
“团结一至向前看,战争快结束了,德国人在日本投了个大炸弹,听说直接抹除了一整个城市。”
“日本政府,还有他们的天皇,像只缩头乌龟,现在都还没发表任何声明。”
“还有你听说了吗,汪季那个大汉奸被抓了,现在就关在山城呢,这种汉奸就应该游街枭首!”
接过报纸,刘龙在注明核武器的大标题中反复打量,半响后这才喃喃道,
“靠!早知道我留学那会也专注学问了,这东西好啊,一枚抵得上一整个装甲师!”
还没在这个新闻上震惊多久,刘龙被老李的后一句话拖入了狂喜,
“汪季这条滑泥鳅都能抓到?!操t的狗汉奸,砍头怎么够!德国在东南亚有一种刑法,把人捆在木桩上,身上涂满蜂蜜。”
“虫爬身,又痒又痛,直叫人生不如死!”
因为没有正式披露,害怕消息传出去自己遭灾的老李连忙拉住了刘龙的手,
“传闻,传闻,听说是德国人绑来的,这群人倒是神通广大。”
“行了老刘,我就先走了。”
看了眼表,老李正欲挥手告别,却被刘龙一把拉住,
“走?老李这么多年不见,不得喝一壶,再者说就凭今天这两个新闻,就值得喝一壶!”
“服务员!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