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达立即诘问:“那魏主任干嘛不阻止贺副镇长单独跟那小子谈?”
“这不是废话嘛!”
魏铁林竭力解释:“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贺副镇长的父亲是一县之长,别说我这个办公室主任,就是尤镇长在场,都得让她几分……”
“咋了,难道咱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子摇唇鼓舌,把贺副镇长忽悠上道,再次逃脱法律的制裁?”朱一鸣再次逼问。
“是啊魏主任,咱们不能就这么认输,让那小子再次侥幸逃脱,逍遥法外吧!”刘启达跟着附和。
“都别说了,越说越闹心!”魏铁林一副无可奈何,外加抓心挠肝的样子。
车里。
贺兰迪刚坐稳,就直接发问:“怎么会是你?”
焦龙憨憨一笑:“咋了,假如不是我,你就跟他们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勒住我娘的脖子,逼我乖乖就范了?”
“理论上是这样……”贺兰迪直言不讳:“毕竟,听他们说你强尖未婚堂嫂锒铛入狱,刑满释放刚出来,却死性不改,变本加厉犯上作乱,我身为挂职副镇长,怎么可能允许这样一个歹徒,作奸犯科却逍遥法外呢!”
焦龙索性反问:“那你为啥还到这里单独跟我说话?”
“就因为……”贺兰迪还真说出了缘由:“昨天你以朱狗剩的名义帮我渡过了难关,我才会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
焦龙试着问:“我辩解,你就信?”
“俗话说,事实胜于雄辩,只要你说的是事实,我当然信。”
贺兰迪解释完,话锋一转:“当然了,我不可能听你一面之词就下结论,我会综合所有我听到看到的事实,做出正确的判断和裁决。”
“那好,那我就把我认定的事实真相都告诉你吧……”焦龙终于逮住了机会,一口气,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贺兰迪将信将疑:“当年你是招人陷害才锒铛入狱的?”
“是啊……”
焦龙坦言:“我努力表现提前出狱,就是要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那今天这事儿又如何解释?”贺兰迪直接追问。
“好解释……”焦龙又把他与朱一鸣,也包括刘启达之间的恩怨脉络都捋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刘主任和那个兽医联手陷害你?”
“百分之百!”
“目的是啥?”
“很明显啊,就是冲林总给到我名下用于修路的三千万呀!”焦龙一针见血:“这些钱搁在我手里,哪还有他们捞油水占便宜的机会,所以,才罗织许多罪名,不惜绑架我娘和宝来嫂,逼迫我乖乖吐出三千万……”
“好了,事情的真相我都了解了。”
焦龙急忙试着问:“你的选择是?”
贺兰迪十分笃定地回答:“我选择相信你!”
焦龙有些担心:“那他们……”
贺兰迪却胸有成竹地回答:“别管了,看我的,?好吧……”
说完,贺兰迪拉开车门,带着焦龙下车,被武装部荷枪实弹的队员前呼后拥着,回到了村委会的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