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城竟是缓缓睁开了双眼,其中透露出一抹狠色。随着他神态的变化,脸上所弥漫的灰黑之气竟是消散了不少,像是被镇压下去了一般。
“小北!你醒了……”萧擎苍有些惊喜的到“现在感觉怎么样?”
“说实在的不怎么样,难受的一批。”
感受到身体内部不安躁动着的灰色物质,很显然,他们已经察觉到镇压着他们的妖火牢笼松懈了一些。在自己与上官壬渔战斗之时就发起了暴动,导致自己完全没有了再战之力。
“还不向你师弟道歉!”萧擎苍厉声道,将上官壬渔推到了燕北城的床旁边。
“师弟……抱歉,是我太冲动了。”上官壬渔深深地鞠了个躬,对于此事,他的心中也同样抱有歉意。一时冲动竟是险些将燕北城直接送进了医疗部,这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有什么好道歉的?”燕北城的双眼微眯道:“燕北城与易天宗是个人恩怨,泄露了自己的行踪导致刑法堂也和易天会处于对立,确实是燕北城的问题。”
听着燕北城这般仿佛不是在评论自己的话,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些许怪异的神色。
“你啊,以后可别拉我去什么斗技场了,以后打死也不去了!”凌幻薇终于松了口气道:“出去一趟差点死一个同学,呸呸。真是不吉利……已经关寝室了,我先回去了啊,找时间再来看你。”
“嗯,再见。”燕北城再次扬起了标志性的痞子笑容,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
“拿着这个吧,有刑法堂的证明,这点小事不会记过的。”萧擎苍递给了凌幻薇一块牌子道。
“啊?叔叔……那谢谢你了,不过我可以从窗户进去的,不用了。”
听着凌幻薇对自己的称呼以及客气的样子,萧擎苍眉头一皱,却是没有说话。
“她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
看着有些慌张离开的凌幻薇,萧擎苍皱着眉头道。
“可能天太黑,没看清你的脸?”燕北城笑着打了个岔,全身的妖火顺着周期像是囚牢一般将灰色物质死死锁住,不断地将之分解炼化着。
“你身上这东西,是怎么搞的?这怎么好像和……老药罐子的病症这么相似啊?”像是想到了什么,萧擎苍面色古怪的问道
“你还真没说错,这确实是老药罐子身上的毒。”
“什么意思?”萧擎苍心中一惊。
“我借着医术,把这东西用妖火圈到自己体内了……”燕北城脸平静的道,仿佛只是喝了一口水这么简单。
“你疯啦!”萧擎苍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将窗户都震的颤抖了几下。
“天,你能不能小点声,又不是没有别的病人……”
燕北城一脸嫌弃的看着萧擎苍“这东西我搞的定,静养一段时间就是了……而且我治好了老药罐子的病症,要的条件我可还没提呢。”
“你这个小疯子……”萧擎苍气得直咬牙“你找他能要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