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周明身旁的王海浪,常宇和庄言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多少功德之力?!
足足过了五分钟。
周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只觉得丹田之中,那团原本只有涓涓细流的功德金光,此刻已然汇成了一片浩瀚的湖泊。
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四肢百骸都充满了沛然莫御的法力。
若是此刻再开鬼道,别说一次,就是一口气连开十次,也绰绰有余!
“我的老天爷……”
常宇第一个回过神来,他猛地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这也太魔幻了!周大师,您这这功德,得有多深厚?”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功德灌体!
旁边的庄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
他给出了一个结论。
“这份功德,若是凝成实体,怕是能把那九头蛇的残魂活活砸死!”
“这是了结建州邪神一事,天地降下的报偿。”
周明神色淡然。
常宇的眉头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所知的玄门修行,讲究的是日积月累,水磨工夫,从未听闻有如此霸道的功德获取方式。
“周大师,您这修行法门,与我等截然不同,不知您师承何派?”
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了。
不等周明开口,王海浪那张嘴就像是安了弹簧,抢先一步,挺着胸膛,满脸与有荣焉的自豪。
“那还用问!我们周大师,乃是正一道统,龙虎山天师府,真仙观一脉!”
“不可能!”
常宇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斩钉截铁。
“如今天师府真仙观,观主之位悬空,观内只余八名守观的徒孙,连个撑场面的长辈都没有,怎么可能是……”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也愣住了。
周明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
这个世界的天师府竟已凋零至此?
常宇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为眼前这无法理解的现象,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想到了某种可能,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莫非大师您是当年战乱之时,远走海外的玄门分支?否则,您的实力实在太过妖孽!”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想他常宇,十八岁入道,苦修到二十五岁,七年间积累的功德,在内视之下,不过是指甲盖大小的一点微光。
可眼前这位……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常宇颓然地闭上了眼,连嫉妒的心思都生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挫败。
“或许只是道观重名罢了。”周明轻笑一声,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庄言适时地给了常宇一个眼神,那意思很明显。
别追根究底了,这位的实力深不可测,是友非敌,这就够了,惹恼了他没好处。
常宇也是个聪明人,立刻会意,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对着周明郑重地一抱拳。
“周大师,我有个不情之请。”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恳切和不甘。
“为了那艘沉船里的东西,我们折损了太多人手。我实在不甘心,最后让旁人去摘了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