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头簪发钗,胭脂水粉。”
好吧,原来在擎天宫那些美人的心里,陆危楼就是个跑腿的。
不过陆危楼提起妖姬,凤青浅倒是想起妖姬那火辣的身材,以及日常性的欲求不满。
单单从外表上看,苏羡仙跟陆危楼虽然是两种款。但一个阴柔美伦,一个矫健雄伟。一个雌雄莫辨,一个如同希腊雕像。按道理,苏羡仙妖姬泡不上,是因为苏羡仙是她老大。但以妖姬的性子,不可能没想过对陆危楼下手吧。
“我八个卦,既然你会帮妖姬买胭脂水粉,你们两个的关系是不是很好呀?那你们有没有更进一步发展?”
“什么更进一步发展?”
陆危楼两眼茫然。
“就是,啪啪啪!”
啪啪啪?
这是什么意思,是打的意思吗?
“没有,妖姬不打我。”
“我的意思不是打,是滚床单。”
凤青浅简直比陆危楼还要着急,可她就算是再着急,陆危楼不懂的仍然是不懂。比如此刻,他那双迥异的眸孔散发出的是茫然无措。完全不明白凤青浅嘴里的啪啪和滚床单究竟是何意。
“那一翻云雨你总该懂了吧,就是男女之间入洞房那种……”
凤青浅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陆危楼的脸瞬间就红了。他深深的看着凤青浅,异色瞳孔里竟然饱含对凤青浅的谴责,“你……你个大家闺秀,摄政王妃,竟然如此粗鄙不堪……”
被骂成粗鄙不看的凤青浅耸了耸肩,“你就告诉我,妖姬对你下手没?”
“……没有,妖姬嫌我不解风情。”
虽然陆危楼谴责凤青浅怎么能这么八卦,但既然凤青浅问了,他自然要说的。
而凤青浅乍然听到这么个解释,笑的直不起腰来。
她几乎都能够想象的到妖姬得有多郁闷,一个两个长的帅的,却都是这方面的小白。说起小白,凤青浅忽然想起简玉珩在软榻上的各种姿势……呃,排除简玉珩,这人纯粹是不想与妖姬苟合。
陆危楼看着凤青浅在自己面前笑成这样,便有些郁闷,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被妖姬给嫌弃了吗,妖姬嫌弃的人没有八十也有一百。
“既然你现在茶水喝了,瓜果也吃了,是不是该上路了?”
呃。
上苍果然是看凤青浅过的太舒适,所以亲身实际告诉她什么叫做乐极生悲啊。不行,不能上路,她要是落到了苏羡仙手中,还有命活着出来吗?
“虽然水喝了,瓜果也吃了,可是我还饿着呢。更何况路途遥远,要不我们选个客栈住一晚上?”
一晚上的事件总能让简玉珩发现她失踪,然后出门追查吧?更何况瑛蔓隐藏的功夫那么牛逼,就连苏羡仙都发现不了,现在估计也应该偷偷跑回去报信不是?
左右一天时间,她就能获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