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浅本就一撩就红的脸现在越发不得了,现在更是经不起撩拨,恨不得立马躲到地洞里去。若不是身子被简玉珩抱在怀里,她估计能立刻找个角落把自己缩成一团。
岂料简玉珩不仅不安慰,反而调侃她。
“王妃的脸皮这么薄,以后如何能为本王生孩子?若只是说着闺房情话都能像受惊的麋鹿般一下子就躲的没影,那本王去哪儿找人生个小王爷。”
“……我才不要给你生孩子,你爱跟谁生跟谁生!”
凤青浅想从简玉珩的怀里跳出去,可她岂是简玉珩的对手?若不是简玉珩有心想放过凤青浅,凤青浅绝不会那么容易从他的怀里跑开。
只是再怎么跑,凤青浅总是要回暖玉阁休息的。而暖玉阁是他跟凤青浅相拥而眠的处所,所以凤青浅还不是要乖乖回到软榻上与他缠绵?
凤青浅一路小跑,跑回来了暖玉阁。
这会儿暖玉阁倒是有些灯火了,在摇曳烛火的照明下,凤青浅还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哪怕费了一番功夫,她也总算是回到了暖玉阁的软榻上,趁着简玉珩还没有回来的功夫,赶紧将软榻上那唯一的大被褥全扒拉到自己身上。不许别人有夺走的机会。
于是当简玉珩进房间后,就看到屋子里这样一副画面。
挺大的一张床,可凤青浅非要选个角落,并且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在被褥里。整个被子都被凤青浅弄的拱起来,只剩下她的一个小脑袋在外边儿。那黑乌乌的小脑袋一直溜溜的转,尤其是瞧见简玉珩后,凤青浅竟然还当着简玉珩的面往里边儿缩了缩,示意简玉珩千万不要想着能占她的便宜。
“这个被子是我的了,你睡在床的另一边。”
凤青浅从被褥里伸出小拇指,指了指另一侧起码还有四分之三的空位。示意简玉珩睡在那儿,不许越界。
简玉珩坐上了软榻,却并没有按照凤青浅的指示到空着的床榻上。而是凑近,“这张软榻上只有这一套被褥,现在全都被你给占去了,我要如何睡?”
“那我把被子给你,我去其他地方睡。”
凤青浅歪着脑袋一想,瞬间有了办法。
瞧着小丫头想跑,简玉珩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跨过去,然后一骨碌往软榻下冲。就在凤青浅马上要离开自己身边时,简玉珩连眼皮子都没抬,直接又把人给扯了回来。
“王妃身子金贵,怎么能移居别处?不知道的以为本王不爱王妃了。”
“那也没关系,我找个被褥,搭地铺!”
瞧着凤青浅见招拆招,一点也不含糊的古灵精怪样,简玉珩被气笑了。
“如果被人看见一张**两套被褥,他人又将怎么想?青浅,你我是夫妻,理应在一起。”
既然凤青浅自己放弃了被褥,那她要是再想把自己用被子包着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眼看着就连被子也离自己远去,凤青浅撅起了嘴。
“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可你那方面强的简直不像人,我有点害怕。”
凤青浅露出小鹿一般惊慌失措的表情,同时控诉简玉珩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