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齐馨儿儿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个女人是姓吴的收下,她的这一双手也说不定沾了多少人的鲜血,难道你想救她吗?”
我看了阿楠一眼,她依旧是那个模样,关于齐馨儿一些愤怒的话语根本就听不进去,我也拿不准该不该把这些悲伤的往事,全部都告诉她。
过了好一会儿,阿楠应该算是平静了下来这才颤巍巍地放下手,一双已经了也模糊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齐馨儿。
“齐小姐,您的事情刚才我都已经听到了,很抱歉,虽然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是对于您的悲惨遭遇,我也想跟您说一声对不起,你说得对,我的一双上有很多人的鲜血,就连我自己有时候都恨不得给我杀了自己,替那些死去的人报仇。”
尽管阿楠这句话说的是在情在理,甚至都快要哭了出来,但是,齐馨儿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她这些,还不屑地认为,阿楠不过是做做表面上功夫,想要祈求他们的原谅而已。
“行了,大家都是苦命的人,你也不用再这样仇视这位姑娘了。”终于齐渊在后面叹了一口气,走上来拍了拍齐馨儿的肩膀,劝她还是收手吧。
齐渊随后又把目光转向阿楠,用十分和蔼的语气对她说着:“这位姑娘也是一位受害者,肯定是被姓吴的逼的做了不少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一个人能够这样同自己说着,看着齐渊和蔼的脸庞啊,阿楠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跪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看见他她这个模样,齐馨儿总算是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处,手中的刀也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响声。
看见大家总算是能和平相处的,我也不想再给他们一些什么深情的时间,现在还有一堆事等着我们去处理呢。
我赶紧拍了拍阿楠肩膀,对她说:“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你刚才看到的时候会激动成那样?”
阿楠逐渐停止了自己的哭泣,耸动一下肩膀,这才对我说着:“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曾经被人带进杀手培训营里,正是在那里被姓吴的给买了的。”
我点了点头:“这些事情当然记得。”
“这个东西。就是他们拍卖行的令牌。只有这个东西,拍卖场的人才会让他们进。”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会觉得姓吴的这个徐家有什么关联呢。
“那你还记不记得这个拍卖会多久举行一次?”
“一年。”阿楠斩钉截铁的对我说着,仿佛这个时间早就已经在她的心中默念了上百遍,上千遍,上万遍,深深的刻入她的脑子里,融入到她的血肉里:“而且就在明天。”
我和齐渊同时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一个计谋就已经在我的脑海里形成了。,
既然已经了解到大概,那我也就没有理由在从这儿继续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