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那侍卫就带着慌慌张张地进了屋子,苏冕怀只是看了那郎中一眼,原本苏冕怀以为这郎中自己也给叫来了,想必安枕颜这下会给自己一点好脸色,可是没有想到那安枕颜竟然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全程对自己没有任何的表示,这让苏冕怀甚是烦闷不已。
安枕颜瞧到郎中来了,看到苏冕怀根本没有走的意思,然后就上前说道:“既然这郎中也来了,那本郡自然不敢再继续劳烦王爷了,还请王爷回去早些休息才是。”安枕颜抬头看着苏冕怀的眼睛,他的眼睛中充满着怒气,苏冕怀听她讲了这样的话,也懒得在这里自讨没趣,一掉头便走了。
安枕颜很着急的去询问郎中这韩子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郎中给他瞧过之后,俯身说道,“王妃,这病人脉象极其微弱,而且这高烧迟迟不退,这恐怕生命危在旦夕啊,不过老朽只能尽力一搏,帮他去开几副退烧的药,这按时服下恐怕会稍有好转。”郎中一边提笔一边开始写着药方。
安枕颜看着郎中的样子倒是觉得这韩子叶的情况很难医治,不过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这烧退下去再说,至于这身上的上慢慢医治便是了。
安枕颜坐着跟着这郎中聊了一会儿,便让门外的侍卫将这郎中送走了,这侍卫此后便又多了一项差事就是给韩子叶煎药。这眼下院子换班的侍卫也随着郎中去抓药了,这眼下门外的侍卫自然是一刻都不干有所松懈,忙活了好一阵子,才将刚才郎中的药给端了上来。
安枕颜闻言,跑到了厅内,将那煎好的药拿给了韩子叶,看着他一口一口的服下,安枕颜心里才放心不少。
苏冕怀回到自己的住所,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简直又气又恼,他现在还记得当初秦欣言以死相逼的跳下城楼的景象,刚才安枕颜以死相逼的场面让自己又忍不住回想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这更加的让苏冕怀不大愉快。
今日所见所闻,真的是让他不大愉快,苏冕怀思前想后甚是烦闷,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才能得到这样的对待,一时之间满满的忧愁,慢大声喝道:“来人啊,给本王拿酒来!本王今日要好好大醉一场!”这王府的下人多半是畏惧苏冕怀的,看到苏冕怀这么烦闷不堪,没人敢进行劝阻,大家都对他望而生却,那送来酒的下人,见他这么忧虑同样不敢多说什么,将酒送到他的面前,就赶紧退下了。
顿时这屋里就剩下了苏冕怀一个人,苏冕怀拿起那坛酒咕嘟好大一口,顿时苏冕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难道自己就当真不值得被爱吗?为什么她们总是要以死相逼,这是为什么?他对这个安枕颜一再忍让为什么换来的是这个结果。当年的秦欣言不愿给自己机会,以死明志,现在的安枕颜也是如此,甚至不惜以死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