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国主安好,见信如唔。今天朝为难,郡主被囚,皆因祸起苏冕怀,若归国肯出兵援救,愿以五座城池为交换。特有郡主令牌为证,望国主仗义支援。天朝国主苏景桓亲笔。”
看到书信上的字迹后,雅莫尼大惊失色,立马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这个时候,雅莫尼才知道刚刚出现的男子应当是天朝国主苏景桓的暗卫。书信中说得很清楚,郡主被囚,也就是说安枕颜被囚禁了,被谁囚禁了呢?应当是书信中提到的苏冕怀了。这个人不是天朝的摄政王吗?怎么会囚禁安枕颜呢?难道这个人是要谋反吗?想想也是,安枕颜随苏景桓离开后,一直都没有传来大婚的消息,一定是被什么事情阻拦了,那一定就是这个苏冕怀从中作梗,没有什么事情比除了造反更能阻拦皇帝大婚的事情的了。
“王上,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这令牌看着像是枕颜的东西,难道是枕颜在天朝出了事情了吗?”安彤宇看到雅莫尼的神色大变,于是忍不住问道。那个令牌他也是认得的,霍格王从来不轻易赐令牌的,而破例赐令牌的人只有安枕颜而已。若是安枕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个做哥哥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当初他就曾许诺安枕颜,若是她在天朝有难,他一定会是第一个带兵赶到的。
“枕颜在天朝被人囚禁,应当是他们的摄政王苏冕怀所为,似乎是为了谋反一事。”雅莫尼的神色不善,虽然安枕颜当初决然的选择了苏景桓,而没有对自己留丝毫的情谊,但那毕竟是自己心爱过的女人,雅莫尼怎么可能看着安枕颜在天朝受难?而且安枕颜乃是大夏国的归宁郡主,她是代表着大夏国的,若是她出了事情,岂非是在打大夏国的脸面吗?还有,安枕颜和苏景桓有两国婚约在身,于情于理也都应该出手相帮的。所以,这件事情,雅莫尼不会轻易就这样算了的。
听到雅莫尼的话,安彤宇也是变了脸色。如果是按照雅莫尼的说辞,安枕颜应当是在天朝出事了。于是,安彤宇也拿过雅莫尼看过的书信仔细看了一番,看过之后,安彤宇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当初天朝国主借兵,攻打的就是他的皇城,当时反抗的人就是叫苏冕怀的这个人。看来此人的谋反之心早已有之,现在动手并不为其,可是他对枕颜下手实在是不该。”敢对他的妹妹下手,这个苏冕怀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是啊,这个苏冕怀的胆子当真不小,竟然敢动枕颜,看来他的好日子是要到头了。”雅莫尼眯上双眼,露出一个颇为嗜血的笑容来。既然这个苏冕怀找死,他不介意送这个苏冕怀上路。转头,雅莫尼看着安彤宇说道:“安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寡人应当怎么做呢?寡人想听听你的意见。”
从雅莫尼的眼神了,安彤宇已经看出了这个君王已经动了怒,而自己又何尝未动怒呢?苏冕怀现在握着的人可是安枕颜,那是他的妹妹,他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妹妹落难而不搭救呢?原本他就已经很愧疚自己的妹妹自幼离家,好不容易看到她可以找到幸福,苏冕怀又出现破坏,他绝不允许苏冕怀如此胡作非为。于是,安彤宇对雅莫尼说道:“王上,苏冕怀这是在挑衅我大夏国的威仪。微臣愿领兵前往天朝,支援天朝国主一举拿下苏冕怀,微臣要让他知道挑衅我大夏国的后果是何等的可怕。”安彤宇不傻,他不会在雅莫尼的面前提起过去和安枕颜的旧事,毕竟那些事情已成过去,再提只会伤了雅莫尼的颜面的,还是以国事出发,这样才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