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便是童城主的女儿,童落梅小姐。小姐尚未婚配,而朕的未婚妻就在一旁,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小姐主意自己的行径,免得损了小姐与朕的清誉。”
苏景桓已经把话说得十分清楚,可童落梅却还似没听明白一般,只当苏景桓是在欲拒还迎,于是又贴近苏景桓的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国主如此气度不凡,就是多有几个嫔妃又如何?归宁郡主是好,可太过聪明,不如我这般柔情似水。再说这归宁郡主又不是皇后,更大不过国主去,难道国主娶个妃子还要经她过问吗?”童落梅的这番话说得相当的失礼,且不说她的身份低于安枕颜,就是有着与安枕颜相当的身份也是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的,她童落梅再怎样猖狂也是不应该到这般地步。
安枕颜挑眉看着童落梅,她知道苏景桓不会为她所迷惑,可是也不该如此目中无人。她安枕颜现在还坐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儿这个童落梅就如此猖狂,人后还指不定如何狂妄自大呢!安枕颜托腮看着童落梅腻歪在苏景桓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个女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安枕颜替他爹管教管教她也是好的。
童森已经被自己的女儿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是怪坏了童落梅才让她这样无法无天。眼见苏景桓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而归宁郡主安枕颜脸色变化莫测,童森便觉得自己的女儿是在自掘坟墓。苏景桓是什么人?安枕颜又是什么人,那都是敢与霍格王一较高下的人,他这女儿就算自视甚高也能如此胡闹。若苏景桓真的动了怒,或者安枕颜动了怒,那都不是好玩儿的。于是,忍不住的,童森又喝了一句:“梅儿!快快退下!”
童落梅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正神秘莫测看着自己的安枕颜,并不当一回事。童落梅可是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的,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比得过安枕颜。不过,童落梅高估了自己,苏景桓最烦恶的便是有人侮辱安枕颜,于是再次推开童落梅,而且出手一点不留情面,将童落梅推倒在地,冷冷说道:“朕从来没有想过要立童落梅小姐为妃,还请小姐不要自作多情。还有,枕颜是朕的未婚妻,她就是朕未来的皇后,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情。”苏景桓是动了真气,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唯独不能忍受有人诋毁安枕颜。再者说,他确实是把安枕颜当做自己未来的皇后的。转头,苏景桓又对童森说道:“童城主,朕以为你是多深明大义,所以才如此厚待我等,没想到却是为了女儿谋个前程,你这算盘打得好响啊!不过,您这女儿实在愚蠢得很,这算盘到底还是算错了。”
童森立马起身行礼赔罪,头上的冷汗不停的流下来:“国主误会了!下官绝无此意!小女不懂事,惊到了圣驾,是下官管教不严!”苏景桓所带领的大军就在鞑鞑镇城外,若是苏景桓想要铲平鞑鞑镇,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就算鞑鞑镇份属大夏国,但只要苏景桓想,鞑鞑镇绝不可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