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半月有余,安彤德和安彤业虽然不能说是伤已好全,但下床走路已是没有问题。见着两个儿子已经没事,三夫人开始谋划联合声讨的事情来。安枕颜已回安家一月有余,若是再让安枕颜掌权下去,众人都将习惯安枕颜管事,那个时候三夫人再想声讨便几乎没有可能。所以趁现在众人都还没有完全适应安枕颜掌权,三夫人必须抓紧时间来声讨,否则时间越久,自己越没机会。
这一日,三夫人让人叫来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又让人以宴请为名请来了二夫人与安彤云、六夫人与安彤雅,还有五少爷安彤飞,就着这个机会,三夫人想要说服众人与自己一同声讨。众人来了之后都纷纷落了座,可环伺一周也不见安枕颜的身影。五少爷安彤飞最先问出了口:“为何不见郡主殿下?”
见有人问起安枕颜,三夫人笑了笑,也不打算隐瞒众人,说道:“我不曾请来郡主殿下,今日乃是我安家众人的私宴,为何要请那孽种呢?”三夫人的话说得相当的不客气,左右这张窗户纸也是要捅破的,三夫人不介意把话说得再难听一点。现在,三夫人只盼着有人能问到重点,这样她也可以直接说出自己的用意。
安彤飞挑了挑眉,没有再说什么,可这心里却对三夫人起了厌恶。过去安枕颜未回到安家的时候,安家众人欺辱的对象便是他这个没有娘妻依靠的老五,好在大哥安彤宇护着自己,自己也知道躲避锋芒,这才没有遭到这些人过于凶狠的虐待。如今安枕颜回府,将他们这些人都压得死死的,这些人便起了不服之心。尤其是三夫人,安彤德和安彤业的事情是安枕颜出面摆平的,三夫人与这兄弟两个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现在竟还这样说安枕颜,当真是狼心狗肺。不过,安彤飞也是庆幸自己的,因为儿时丧母,安彤飞无比同情儿时的安枕颜,所以从始至终都不曾欺辱过她,虽然也不曾帮过她。若是儿时自己也曾欺辱过安枕颜,怕是此时自己也要加入三夫人的阵营了。
“既然是私宴,三妹妹请我等前来必然是有要事的,不知妹妹有何事要要说呢?”二夫人与三夫人向来不和,但面子上又不得不做做样子。其实,三夫人的意图,二夫人也猜测到了几分,不过二夫人知道安枕颜的手段,所以也不觉得三夫人会成功。但如果三夫人愿意挺身声讨,她自然也是乐得跟随的,毕竟曾经安府的掌权是在二夫人手里的,现在却被安枕颜把握,她和女儿安彤云又被安枕颜羞辱,二夫人自然是不甘心的。谁掌权并不重要,但重要的是掌权不在安枕颜手里。
既然已经问到了重点,三夫人自然是乐得高兴,她自然是希望众人能明白她的用意的。于是,三夫人笑着回答道:“安枕颜乃是老爷与中原女子的孽种,走失多年,如今被老爷寻回。这也就算了,可她何德何能将掌权握于手中?看看六妹妹与六小姐,不但被安枕颜羞辱,连头发都被剃光,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再看看二姐姐,二姐姐失了掌权不说,这二小姐还被安枕颜还得守了活寡。自然,我也是很可怜的,我的两个儿子被安枕颜打成了重伤,至今伤势还未好全。安枕颜如此毒辣,难道我等不应该一同声讨,让她交出掌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