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枕颜翻看奏折的手指一顿,抬眼看了看霍格王。霍格王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是说若他没有拒绝苏冕怀,他们岂能活得如此自在,还有仗可打?霍格王这是在警告安枕颜谨慎使用手里的空白圣旨吗?安枕颜扯了扯嘴角,说道:“父王厚恩,枕颜代皇上谢过,他日必然重报。不过,皇上在边关也甚是辛苦,得了边境小国,随谁之姓还尚未可知。枕颜性命不足轻重,没了便没了,边境小国乃父皇心病,应是不舍得舍弃的吧。”虽然安枕颜惊讶于苏冕怀已经察觉他们的动向,还叫霍格王将他们遣送回去,但霍格王若想以此为要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苏景桓已经出征,而且首战告捷,这就证明了苏景桓有拿下敌国的能力,她安枕颜留在这里并非人质,她随时都可赴死,但苏景桓就不会如此轻易放过霍格王,到时候被灭小国的国土到底跟谁的姓还真是犹未可知。
听到安枕颜的这些话,霍格王心头一紧。他本意是吓唬吓唬安枕颜,警告她大夏国并非只可与苏景桓联合,以天朝如今国势,与苏冕怀联合也是可以的,苏景桓休想以为首战告捷就自傲轻慢。没有想到的是,安枕颜竟反过来威胁了他,而且说得相当有分量,这令霍格王的颜面上有些挂不住。
雅莫尼见气氛尴尬,霍格王与安枕颜之间剑拔弩张,他立马圆场道:“好好的捷报,干嘛说得这样紧张呢?父皇,您不是要今日招待枕颜在宮里用膳吗?”雅莫尼觉得自己的父王和安枕颜都不是省事的,见面便是各种算计,难道就不能好好的说说话吗?好歹还是名义上的父女不是……
因为有雅莫尼的圆场,霍格王和安枕颜都没有再抬杠下去,晚膳倒是很好,霍格王和安枕颜并没有再彼此为难。晚膳过后,安枕颜便打算回安府去了,毕竟她不是宮里的人。雅莫尼一直没有得空和安枕颜说说话,所以跟过来要送安枕颜出宫。
“枕颜,在安府一切可好?安府的人待你可周全?”雅莫尼看着安枕颜,问得无比温柔。苏景桓已经走了半个多月,他和安枕颜还未好好独处过,雅莫尼觉得他有必要常出宫去安府走走,这样才能有机会与安枕颜多多接触。
安枕颜侧头看了看雅莫尼,心里对他的防备不亚于对霍格王。毕竟他们是父子,还那样的同心同德,安枕颜哪里知道雅莫尼心里会打什么主意。于是,安枕颜笑了笑,说道:“多谢太子哥哥关心,枕颜一切都好。”
雅莫尼笑着摸了摸安枕颜的发,看着安枕颜的目光里很是温柔,似乎要将安枕颜化做一摊春水了:“枕颜若有什么需要派人来告知本宫就好,本宫必不会让枕颜你受半点委屈的。”
看着雅莫尼的目光,安枕颜忍不住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雅莫尼这是何意?莫不是雅莫尼也有和格尼一般的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