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侍卫大哥进了一家酒楼,安枕颜豪气云天的叫了几个好菜,还替侍卫大哥要了一壶酒,这好似江湖儿女的做派可是把那侍卫大哥吓了一跳。在苏景桓的面前,安枕颜这丫头可是乖巧得很,在慕锦晨的面前也是一副稳重模样,怎么此刻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侍卫大哥不敢说什么,人家是苏景桓身边的红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一个小侍卫是不敢多嘴的。
其实倒不是安枕颜装大,只是到了这鞑鞑镇,看着这里的风土人情,安枕颜不自觉的就变得豪气起来。安枕颜觉得,中原女子大多温婉贤淑,不像这大夏国的女子热情大方,被这样的风土人情感染着,安枕颜怎么能不变得豪气起来?不过豪气归豪气,安枕颜的警惕并没有放松,她可没有忘了自己出来是来干什么的,她要摸清大夏国的风土人情,而不是来游山玩水的。于是,安枕颜决定吃过午饭后,她要与侍卫大哥继续在街上走走看看,虽然这天气热得很,但安枕颜必须继续。
酒楼的菜很快就都上齐了,安枕颜和侍卫大哥都饿急了,菜一上来两个人就大快朵颐起来。酒楼的饭菜做得相当的不错,侍卫大哥喝的酒也很不错,若非安枕颜不会喝酒,她也是要喝上几杯的。因为有要事在身,侍卫大哥不敢多喝,喝了几杯便放下了。安枕颜和侍卫大哥两个人吃了个酒足饭饱,十分的满足,而接下来两个人要做的事情就是继续逛,继续看,继续被太阳荼毒。
扔下一小锭银子,安枕颜和侍卫大哥准备离开酒楼,继续接下来的事情。可还不等他们二人走出去,就听到店小二与以为用餐的客官争吵起来。出于好奇,二人停下动作,看起了热闹。
“在下并非赖账,只是付你大夏国银票,是你自己不收,为何怪在下赖账呢?”说话的客官是个锦衣公子,但从他的容貌就能看出他并非中原人士,而是大夏国人士,但样貌很是好看。这人一身锦衣质地极好,汉话说得也极好,看着并不像是赖账的人。
店小二冷笑了一下,明显是对那锦衣公子的话不以为然。店小二不客气的说道:“你莫当我是傻子!这里是鞑鞑镇,虽然常有大夏国的往来客商,但鞑鞑镇终究是天朝地界,你给我大夏银票,我这里换得到银子吗?万一你给我的是假银票,那又怎么办?”
店小二的顾虑很有道理,做生意的无论是大型商铺还是小本生意,都有这样的顾虑,有哪个店家不担心自己的生意赔本儿呢?尤其是在这鞑鞑镇,往来客商众多,若人人都拿大夏银票来花,那岂非乱了套了?而且这银票也无处交换,被人作了假也不知道,谁敢收这大夏银票啊?
那锦衣客官的脸都红了,样子十分的窘迫。而这锦衣公子似乎并不同意店小二的说辞,大声反驳道:“在下并非有意拿大夏银票来付账的,只是在下游历中原,身上的碎银用光了,这才用了大夏银票的。难道小哥你便不能通融一下吗?”
店小二完全没有将锦衣公子的话放在心上,而是说道:“你既然你没钱,那便以身上的东西来抵也好,我看你腰间的玉佩就很好,不如就这块玉佩吧。”说罢,那店小二便伸手向那锦衣公子的腰间抓去,大有明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