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的女儿与小女一同入宫,两人本该同心同德,可奈何小女先一步得了皇帝宠幸,而张小仪却因心智不全而迟迟未被临幸,宁妃娘娘貌似也不待见张小仪。有一次,皇帝与小女在御花园散步,张小仪却突然出现,穿着暴露不说,还跳了唱了不堪入目与入耳的曲子。皇帝盛怒之下责骂了张小仪,然后就带着小女离开了。张小仪觉得是小女在作祟,于是就写信给了张大人。张大人爱女心切,便将这笔账算在了微臣的头上。老实说,张小仪貌美如花,得宠是迟早的事情,可张小仪怎么能将这事情算在小女头上?张大人若不是为了张小仪,怎么会与微臣过不去呢?微臣是事先发现了此事,才会有今日举动,否则今日死的就是微臣了,还请王爷明鉴啊!”
童华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苏冕怀算是听明白了。左不过是宫里的两个女人争宠,张小仪落于下风,而童良媛始终荣宠不衰,张小仪气不过便写信向他爹告状。张牧之爱女心切,便也跟着他那心智不算完全的蠢女儿一起犯浑,想要揭发童华私商一事。结果可好,童华比张牧之不知多了多少个心眼儿,早早的察觉了此事,还绝地反击,将张牧之逼入了死地。
童华的言语间将童良媛说得无比无辜,可苏冕怀一点不相信。有其父必有其女,童华心思如此,更何况是他女儿呢?而且,他早就收到宁妃的回报,对于童良媛的情况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于是,苏冕怀对童华冷笑道:“莫要将你女儿说得多无辜。本王早就收到宁妃的回报,说你女儿特立独行,仗着得宠便不打算依仗宁妃,还大有将宁妃踩在脚下的意思。童大人,这就是你说的好女儿,她入宫前你还再三和本王保证,她一定会听宁妃的话。若你女儿乖乖听宁妃的话,好好依仗宁妃,有宁妃在后宫安排,必然能让她们雨露均沾,荣宠平衡,也不至于会有今日惨剧。现在可倒好,宫外不但折了一个吏部尚书,后宫又要折一个张小仪,你教导女儿还真是有方啊!”
童华被苏冕怀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苏冕怀说得没错,他的女儿也确实是起因之一,但童华也是做父亲的人,就算是被苏冕怀痛斥,他依然觉得女儿是没错的。论容貌、才华、智慧,哪一点输给后宫嫔妃?凭什么他的女儿就一定要听宁妃的话?不过,这些话童华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他是万万不敢在苏冕怀的面前说出来的,这岂非如同找死?但是童华也是打算让人告知女儿,凡事都该低调些,在宫里成为众矢之的,如何能在宫里生活得长远呢?于是,童华向苏冕怀认错道:“是微臣教女无法,微臣回去必定让人传话给小女,叫她凡事低调,好好配合宁妃娘娘。”
事已至此,苏冕怀也不能再多说什么。眼下他要好好留意还有什么人能够顶上吏部这个位置的,他一定要抢在苏景桓之前拿到吏部尚书的位置,将吏部牢牢抓在自己的手里,他绝不会让苏景桓有任何得势的机会,否则他就要成为苏景桓的阶下之囚了。
苏冕怀对童华说道:“皇帝赐了御令金牌给户部的纪遥,此人必定会持令牌去你刑部要人查案,你能敷衍便敷衍,不必惧怕那劳什子御令金牌。还有,最近替本王好好留意适合吏部尚书的人选,吏部尚书这个位置绝不能落在皇帝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