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桓和安枕颜都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回去的,只记得最后离开的时候,他们都满心的欢喜。安枕颜很感激苏景桓带给她一个没有任何烦恼与顾虑的夜晚,让她纵情的跳舞放纵自己,不去想报仇的事情。苏景桓也是十分满足的,若是日日能与安枕颜携手赏景,他怕是死也无憾了。
第二日一大早,安枕颜早早的起了床。她打开房门,屋外的雪已经停了,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白雪的世界里,显得静谧非常。安枕颜深吸了一口气,昨日她已经尽情放纵过,心中隐忍多时的憋闷随着这一次的放纵一起消失殆尽。从现在的这一刻起,她安枕颜还是那个为了复仇而生的女子,再不是昨日那个没有防备只知放纵的小丫头了。
洗漱完毕,安枕颜照常来到龙涎宫,守在苏景桓的帐外等候他起床。就算苏景桓对她再好,她依旧是奴婢,她不可以忘了自己的本分,准确说她不能因任何小事而掉以轻心,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给任何人可乘之机。虽然宫里早就在传皇帝喜欢安枕颜,可是安枕颜还是不能放松,她决不能给任何人抓住她把柄的机会的。
苏景桓不多时也起了身,打开床帐时,苏景桓一眼便看到了安枕颜,于是露出了微笑道。身边还有许多其他的宫女,安枕颜看到苏景桓对她的微笑,可她并没有理会。众多宫女在场,她怎能给她人机会来弹劾她呢?
苏景桓知道安枕颜此时一定不会理会他,可是他还是有一点淡淡的失落。不过,苏景桓一向稳重,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任由宫女服侍更衣。洗漱更衣完毕,苏景桓用了早膳便去上朝了,安枕颜则留在龙涎宫继续准备过年的事情。
“枕颜。”安枕颜正在安排宫女好好打扫一下龙涎宫,就听到庆公公叫她的名字。
庆公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一般都很少主动找安枕颜的。安枕颜不知道庆公公找自己何事,于是笑着向庆公公行了一礼,道:“庆公公安好,可是有什么吩咐要和奴婢说?”
安枕颜是苏景桓身边的红人,又是一品宫女,庆公公自然不敢得罪,于是立马还礼道:“不敢不敢,奴才岂敢妄称吩咐?”说着,庆公公自袖中取出一张书笺交给安枕颜。“临近年下,皇上又到了要给摄政王爷挑选赏赐的时候,奴才已将合适送给摄政王爷的物件列了个单子。因奴才上午要去各个宫里给各位娘娘送赏,便无时间给皇上送去,就有劳枕颜你交给皇上了。”
“庆公公太客气了,奴婢一定交给皇上。”安枕颜答应下来,将书笺收好。不过安枕颜心里还是很不屑的,苏冕怀这样的人凭什么每年拿赏赐?因为他处理政务有加吗?想当年秦府为朝廷尽心尽力,也不见有所赏赐,就算有也不过尔尔,安枕颜顿觉不公。但安枕颜也未多想,只待苏景桓下朝,将这书笺交给他。
苏景桓下朝后回到龙涎宫,休息片刻之后,安枕颜便取出书笺交给了苏景桓,说道:“这是庆公公送来的给摄政王爷的赏赐礼单,皇上可从中挑选更为合适的礼物送给摄政王爷。”安枕颜其实很想说,何必浪费礼物送给苏冕怀?那样狼子野心的人,怎配皇家赏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