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纪遥见过皇上!微臣有本,弹劾御史大人杨安,借赈灾之名私下敛财,目无王法,置百姓生死于不顾!”
纪遥说出这番的时候,一身正气凛然,神色坦然,不卑不亢,令人十分的敬服。同时纪遥说出的话也是令人震惊的,纪遥同杨安外出赈灾不过月余,竟然抓到了杨安的罪证?要知道杨安可是苏冕怀的人,谁这样不怕死敢得罪苏冕怀的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苏冕怀的手握得死紧,他明明告诫杨安小心纪遥,怎么还是被纪遥抓到了把柄?还有,自己派去刺杀纪遥的侍卫又都哪里去了?苏景桓派出纪遥跟随赈灾,果然不是简单的书记而已,他是要用纪遥拿掉杨安吗?
苏冕怀冷冷一笑,说道:“纪大人此话过于草率,杨大人对于朝廷向来尽心尽力,怎么会有贪赃枉法的行径?纪大人可要拿出证据来啊。”
“微臣之言,句句属实,摄政王爷可以请刑部调查。”纪遥依旧面色坦然,对苏冕怀没有半点惧怕。
“边境之地太平已久,不想我天朝之中出了这样的事情。”慕锦晨突然出声,言语间满是讽刺。“纪大人可要想清楚再说话啊,这无凭无据的,怎能就算杨大人私下敛财呢?纪大人不妨仔细说说,你是怎么发现杨大人罪行的?也让本大将军听听。”
慕锦晨的话听着看似是向着苏冕怀,可却有挑唆的嫌疑,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意思。苏冕怀冷冷看了慕锦晨一眼,并没有言语,倒是苏景桓道:“慕将军说得有理,当着众大臣的面,纪大人不妨说说杨大人究竟是怎样私下敛财的?”
杨安见势不妙,立马大呼冤枉:“皇上!微臣冤枉啊!外出赈灾,所花费银两都有请纪大人记录在案,皇上可以仔细查阅账本,绝无出入啊!”
纪遥冷冷看了看杨安一眼,说道:“皇上,杨大人所说的账本,确实是微臣所记录,但那本账本是迫于杨大人威慑才那样记录,而微臣私下里又有记录一本账本,是杨大人在赈灾时真正所花费的银两,还请皇上过目。”说完,纪遥自袖子中取出一账本,交给传送的太监呈送给苏景桓看。
苏景桓打开账本,一一过目,越看他的脸色越差。看到最后,苏景桓“啪”的一下合上了账本,一把将账本甩在杨安身上,冷声道:“杨大人,西北灾区百姓正在受苦,你却有时间到外城妓院逍遥快活,你艳福不浅啊!朕国库里的银子可还好花?可够杨大人挥霍?”
杨安吓到不行,立马叩首道:“皇上,微臣冤枉啊!纪大人根本是在含血喷人,那本账本根本就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