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百里玦和云南王,酒至三巡早已,醉的不成样子,刚想招呼下人,将云南王扶下去休息,却不曾想,房间猛然闯进一个冒失的人来。
这一连番的动作,就连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的云南王都有了波动,抬起微醺的眼神,用力指向来人,嘴里还带着一丝责备。
“玉儿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不知道父王今日要宴请重要的客人吗?为何如此鲁莽行事,岂不是让人家笑话,我一直警告你,下次不要这样子,你三番五次真的让我头痛不已。”
话一说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好似就要走过来,这一连番的动作,如果在外人的眼里看来,好似云南王早已动怒,可是对于眼前的这个人儿好像早已习以为常,面露嬉笑的表情,好似全然不放在心里。
百里玦可笑的看着来人,只见这个小丫头,年龄约莫和暮清云差不多大小,只不过那顽皮跳达的表情,却和暮清云完全不一样。
在百里玦得印象当中,暮清云一直是一个云淡风轻的女子,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事,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让她情绪有一丝转变,要不然根本不可能让人瞧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或者想做什么。
对于暮清云这种性格,百里玦觉得非常**人,如果是陌生人想接近她的话,恐怕很难,而恰恰就是因为她这种性格,为百里玦阻挡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向暮清云那种天人之姿,时间已经少有,如果再热情如火,恐怕会惹来平白无故的许多祸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保持这样的性格,无疑也就是警告他人生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