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是什么话呀?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能活过来,就说能活过来,不能活过来,就说不能活过来,干嘛故意遮遮掩掩让人无法接受。
白睿从来没有觉得这一刻居然这么难熬,也从未期盼过有人,在自己的希望中睁开眼睛,这一切好似那么虚幻,且却又那么真实。
自己的性子一向有点缓慢,对任何事情从来只是秉承着,若是能慢三分,绝不前进一步,可是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心思居然如此火燥,恨不得立即知道答案到底,接下来会怎样?
想到这里,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掀开珠帘,轻轻坐在了床边,看向仍旧昏迷不醒的女子,低叹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的了,是福还是祸,希望你自己要好好把握。”
希望自己的这份加油能让她听见,也更希望她能快速的醒过来。
低头不语的郎中,仔细捕捉着脉搏中,那稍纵即逝的点点滴滴,约在半炷香之后,只见其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慢慢的居然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面前的软榻上,氤氲出一片水雾!
许是被汗珠浸湿了眼眶,郎中一把撩起衣袖,擦向额头,瞬间便将额头的汗珠全部抹了去。
仔细的推敲一番之后,才终于肯定下来,这个女子不光身有重疾,而且目前身上,还有多处骨伤,若不及时治疗,恐怕以后会留下后遗症,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这一番全身贯注下来,似乎有一点疲倦,郎中轻轻的晃了一下神,微闭了一下眼眸,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