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威胁过剩,男人眼睛一愣,本就大大的眼睛,此时睁得牛铃一般。
“你这厮说话本来就气人,什么意思?客人都给你脸,就是我不捧脸是不是。”
客栈老板圆滑一笑,一颗漏风的牙露了出来,挂在唇边,带着一抹滑稽:“我并非是这个意思,而是客观,你误解了,本来我们之间没说什么,反而是你在这里大声喧哗,扰了各位客官的雅兴。”
粗犷男人愤怒至极,他破锣似的声音沙沙响着,越加的粗犷:“我就知道你这厮说话就没存好心,说了半晌,原来对我是冷嘲热讽。
怎么着,我在你们客栈里吃东西,还能招惹来你的是非,你们这是做生意的,不是风月楼。”
看样子这粗犷的男人是与客栈老板对上了,这客栈老板也沉得住气,这粗犷的男人也是,只看谁能败下去。
暮清云暗暗觉得发笑,这粗犷男人简直就是没事儿找事儿,不过这客栈老板绝对是没理,人家又没说啥。
“我总觉得不对,他们之间绝非这么简单,一句话,就起波澜的事情很多,但是像这种客栈老板和客观之间起冲突的,绝对不会这么容易。”
暮清云听见百里玦,如此分析,也觉得不对,隐隐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
“这客栈老板如此圆滑,几乎不会轻易得罪一个客人,不过如今看来她挺了心的,要跟他作对,到不知是这人哪里招惹了他不是?”
百里玦就不在说话,始终沉默着,冷眼的观着场上的氛围,每个人都挂着一种,深晦莫测的神情。
他们心中早就有数,只有百里玦和暮清云被蒙在鼓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