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只是过了片刻,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小伙计,头上戴着围巾。
扎着,红色的花,颇有些古怪。
脸上挂着冷漠的笑,这种冷漠的笑发自内,心里深处让人不自禁的打个冷战,他的笑比较古怪。
好像怀着某种目的,但是他们来不及细想,小伙计就满面热情的迎上来,刚才冷漠的笑脸转化成,虚伪的假。
“二位客官是要住宿是吗?我们家老板心里不舒坦,所以表现嘛就怪一点,两位客官可千万不要见怪,多担待一点。”
百里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打量他几眼之后:“你们老板颇为古怪,我们也没说你怎么知道我们认为他古怪,我都觉得正常的很。”
小伙计听百里玦这样一说,突然有些尴尬,他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个客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吗。
但是嘴上却没说什么,脸上表现得尤为假,客套话一套一套的:“我们老板一向这个样子,所以我也习惯了,就是习惯性的跟大家说一下。
大家不要见怪才是,老板年纪大了很多时候,脾气稍微古怪一点,经常吓着客人,所以都是我出来迎客。”
小伙计,年纪虽然不大,嘴说倒是灵巧,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百里玦只是点个头,没看他一眼,转身上了楼。
暮清云颇为古怪的拉扯着她,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小伙就在身后古怪的一笑,紧跟着一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