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清云有些理解,他知道这种东西的确不能胡说乱说,万一真的说出去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
恐怕伤害的不止一两个,但是这种东西很显然是用来记载很严重的事情,甚至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能够用到这样珍贵的,纸质。
一般情况下是没人会舍得用这样的东西的,更何况如此。
暮清云心中虽然吃惊,可是却也不多说什么,因为他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说什么,也无所谓。
暮清云怀心事,晚上的时候他坐在灯底下,百里玦在旁边。
百里玦:“白天的时候,我听你说,最近这几天希望离开这里。”
暮清云,“你说的是谁?谁想离开这里。”
“玉面郎君,他说要离开这里。”
暮清云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他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我没听他说,我也不知道。”
百里玦叹口气:“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离开,不过我知道,有很多的难言之隐。”
他到底有没有来这里谁都不知道,百里玦不知道暮清云不知道,包括玉面郎君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这样,他也不清楚。
但是,他知道的是,如果玉面郎君这样突然做决定,肯定以为自己有很多不清楚的事情,因为这种人,他有很多事情,可是遮遮掩掩的。
但是这样的事情说不上对别人有没有伤害,只是因为他很隐秘,隐秘到一种我都必须对他一无所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