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暮清然知道他说的是谁,笑靥如花,“那真是妾身的福气了。”
他朗声大笑,抬手抱起她,不顾众人的疑惑,穿过走廊,来到后面的客房。
他目光渐渐迷离,把她禁锢在他怀里。他低头正欲吻她,蓦地闷哼一声,瞳孔无限放大。他不可思议地低头,望见胸口已经是血红一片,一把匕首明晃晃的插在血泊之中。
他似乎有些清醒,不可置信地看着暮清然,她甚至从他深邃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狰狞的面目。他一手捂住伤口,忍着痛压低了声音问:“为什么?”
暮清然冷笑连连,眉梢眼角皆是恨意:“你自己不应该更清楚么?暮左相?”
于是她大步跨出房门,只听见他颇为痛苦的大呼了一声:“清然!”
清然。
曾经她多么期盼这样的呼唤,父亲慈爱而严厉的呼唤,兄长宠溺的呼唤,扶苏温柔的呼唤,还有他清脆脆的呼唤......这一切,都是他亲手毁灭的,他有什么资格再叫她一声清然?
暮清然指着他的头冷然道:“你不配这么叫!今日我杀不得你,但若我不死,一定会拿你的头来祭奠我母亲!”
她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好像,好像梦境一般。似乎再一睁眼,她就可以看到自己的2母亲依旧在枕畔沉稳安详地睡着。
阵阵喧闹在院外响起,暮清然迅速地闪身出门。
“愿意跟我走吗?”
身后大批的官兵穷追不舍,李妙戈跑至一出转角蓦地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