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已经归于平静,即使现在有人冲进来让人抓她,她也会淡定的喝完这杯茶再走。
芸娘如此阿谀奉承想必一定收了不少好处。而她担心的,是不知道来者有什么目的,是不小心也许又会踏进别人的圈套。
芸娘扯了扯笑:“我昨日见了一位军爷,人家可是点名说见到一位面容清丽的姑娘在河边浣衣,说要给他们大人陪酒......”她见妙戈脸色突变,忙不迭的扑在她面前,面带凄惶之色,“好妹妹,我知道你出生高贵,万不得已才沦落至此的。更是断断不会做这种坊间卖笑的事情。只是对方是军爷,我们这小本生意哪里开罪的起他们啊。你就算不为别的,就算着当初我收留你的恩情…….”
轻啜着茶,她没有任何回应。
她在揣摩,揣摩对方的用意。这样的威胁,是显而易见的。如果她不答应,他会让整个歌坊陪葬。虽然她对芸娘这样趋炎附势的人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可是芸娘毕竟收留了她,也算救了她一命。她若做这种这种薄情寡义之事,与赵高胡亥又有什么区别?可是若她去了呢?到时候又会有什么花样?
她越来越好奇了,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她抬手扶起芸娘,面色平静毫无波澜,答应的爽快“我知道了。”
芸娘嫣然一笑,细眉一扬:“我已经命丫鬟到你房中候命,有什么吩咐尽管提。”
她起身,盈盈告退。
她叫暮清然,她姓暮,是全天下为数不多的最尊贵的姓氏之一。
她的母亲,本是一个温婉善良的女子,那样的女人算不得是什么名门闺秀,但是慧内秀外,也足以令不少人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