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奇怪,就算是弥生的杀气暴露出来他不是一般人,但是此人意之所指,怕是有人对他们造成了极大地伤害了。
慕云挑眉,笑了:“我们只是路过,也不知道这位小哥,何出此言?”
“你们不是那掏心肝的恶魔?”奴隶好奇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掏心肝的恶魔?”慕云惊呼起来,皱眉道:“怎么回事?”
楚南也是一吓,脸色陡然惨白起来。
那奴隶道:“前日我们商队路过这里,要去璧玉城做生意。但是在此处稍作停留之时,发现有一个货郎不见了。但是也没怎么在意,以为是去小解了,结果……结果却有人在河边看见他……他……”说到这里,那奴隶的嘴唇已然是全白了,整个人都虚弱地好像随时随地都要倒下了。
“看见了什么?”慕云好奇道。
奴隶道:“看见……他……他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那心肝全……全都不见了!”
慕云整个人都是一个哆嗦,弥生道:“你怕什么?又不是你做的,也没有伤到你。”
奴隶道:“我……我……昨日,已经又有两个人如法炮制地死去了……我真怕……”
“莫不成是有鬼不成?”慕云笑了。
弥生道:“心中无鬼,怕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