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淡淡地笑着看向大单于,“大单于此时不应该再去激阿逸了——”
“他是贺兰王。”大单于的嘴角泛出一抹如冷月霜寒般的冷笑,他就这么淡淡地说着,看都不曾看慕云一样,只是盯着萧逸,死死地盯着萧逸的眼睛,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看穿似得。
萧逸跪着,低着头,一言不发。
大单于冷笑着逼进一步,他逼视着萧逸,道:“贺兰王!贺兰王!贺兰王!你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么?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苦心?若是身为王者,你连一个女人都舍不得杀,你说,这突厥的万里疆土,我当如何交付于你?”
“她不只是个女人。”萧逸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无比沙哑,似乎带着深深地倦意。他扑哧一笑,抬起头来看着大单于,一字字道:“你们都错了。错的离谱。”
“慕云,是我最爱的人。我也许会喜欢很多人,但是我爱的,只有她。她不是我前进道路上面的阻力,你们都错了。她的动力,是我最大的动力,是我灵魂的支撑。如无慕云,便无今日之我。”他的声音不缓不慢,似乎在说最正式的话,语调平静的没有一丝变化。
一旁的上官覆此刻却丝毫不配合的沉迷,反倒是拍着自己的扇子笑着走近:“妙啊,实在是妙得很,妙极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慕云笑着道:“哎呦,慕姑娘,可别板着一张脸了。九……不对,贺兰王这是在向你告白呐,真是……感人肺腑啊感人肺腑……”
明明已经查不出来一滴眼泪,上官覆偏偏一下下往自己的上面揉眼睛,边揉眼睛边叹气道:“唉,真是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