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看了看花无忌,笑着对花无忌道:“是啊,我也觉得,身边没有花公子这样温润如玉的人,真当是不习惯了。”
上官覆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拊掌而笑:“好啊,好一对璧人儿。一个对另一个,当真都是一往情深,不如你们,就共度白首如何?”
慕云已经一巴掌要拍上去,咬牙切齿地打住上官覆的胡言乱语,厉喝一声:“上官覆!”
上官覆委屈巴巴地看着花无忌,笑着叹了口气:“倒也没什么,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们若是不喜欢这个玩笑,不要也罢。”
慕云叹了口气,花无忌道:“慕姑娘的身子还没有大好,怎么就流血受伤了?”
慕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还缠绕着几层纱布,纱布外面渗出丝丝血迹。她道:“不碍事,一点小伤。”
“你用自己身体里面的毒了?”花无忌直接点破。
慕云犹豫了一会,叹息道:“来的时候,遇见了几个晓月堂的女人。我打不过他们,只好用了毒。”
花无忌伸出自己的手,道:“把手伸过来,我瞧瞧有没有事。”
慕云虽然不知道花无忌怎能看出来自己的手到底有没有事,还是依言伸了出去。花无忌的手此刻却变得很温暖,带着舒适的体温,略感温热,很是舒服。
他的手指,在绷带上面点了一点血迹,随后竟然放在嘴里慢慢地品尝起来。慕云不由得大惊失色,忙道:“花公子……这血,是有毒的……”
花无忌脸色变了又变,此刻本来红润的脸颊竟然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病态苍白,连嘴唇都变得苍白无血。他闭目静思片刻,旋即道:“我没事……”说着,他竟然开始咳嗽起来,一阵持续的咳嗽,几乎让他难受的直不起来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