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摇了摇头,“代善公主亲口所说,不会有错的。只怕那人,现在却还没人想得到此人究竟是谁。也不知道,前辈有印象么?”
韩亭仔细想了想,道:“晓月堂的几个出色的弟子,韩半仙,绿姑,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她似乎有些犹豫,摇了摇头,还是道:“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楼兰有一个商贾大户,沈家。”
“是,上官睿的夫人,上官覆的夫人,都是出自这里。”
韩亭道:“你知道的很多。不过还有一点,上官睿的原配夫人,也是沈家的女人。而且应该说,原配夫人是现任上官夫人的姑姑。”
“这么说……”慕云略感疑惑,道:“青面堂和沈家相互扶持,想来联姻也算是好主意了。”
韩亭摇了摇头,“你错了,所有人都觉得沈家依靠的是青面堂,其实不是。沈家不是一个只甘心做商贾的。他们又更大的野心,他们看起来是在一直都是在依靠青面堂。其实在之前,沈家依靠的是圣王。”
“圣王?”
韩亭又笑了,“其实都不是。沈家没有几个男丁,女子偏多,这也是为什么要选择和青面堂联姻而不是用其他办法的原因了。”
“女子?”慕云惊奇道:“莫非,他们真正看好的,是晓月堂?”
韩亭点了点头,道:“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之前只是看到几个弟子姓沈的,并未有太多的疑虑。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知道有人一直暗暗支持着晓月堂,对方没有透露姓名,也没有留下来线索。后来就渐渐察觉出来那些弟子和其他弟子不太一样。”
“她们很明显更加的刻意,甚至在有意无意地拉拢同门弟子。我一开始只当是韩半仙嘱咐她们做的。后来仔细想想,当初我选择离去的时候,韩半仙身边并没有这几个弟子。所以我才会想到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