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毒药啊。”百里珩笑着对慕云说着,似乎已经坦然视之了:“况且,这毒也没有要了我的命。退一步说,我要是喝了毒药,死了,也许父皇表面疑心,背地里却也不会说什么。兄弟相残的事情他虽然厌恶,但是也可以看出来。毕竟,优胜劣汰嘛。”
“现在,我还好好的活着。还能看遍世间璀璨之景,还能享受几年人世间的欢乐,还能多过几年纸醉金迷的日子,不是挺好的么?”
慕云笑了笑,“好死不如赖活着。的确,王爷心里明白就好。”她转而肃然对百里珩道:“王爷因我而受伤,我必定竭尽全力救治王爷。若是王爷不嫌弃我医术拙劣呃,给我三年时间,三年之内,我必定找出来彻底根治此毒的办法。”
百里珩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盯着慕云的模样,盯着她信誓旦旦,严肃的模样,好像忽然之间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初见的日子里。
她也是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地说出来:“我能解蛊”这样的话。
此去经年,在无昔日。那些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此刻却清清楚楚地被想起来。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鲜活而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慕云笑了,道:“王爷可还记得,当初我也是这么说的?”
百里珩微笑起来,把眉间的阴云全都驱散开来,露出一个真正美好的笑容:“记得,那时候的你,真的很可爱。”
“可爱?”慕云低头喃喃,笑道:“我是说,昔日我能解蛊,今日也能解毒。虽说医术不如绿姑她们高明,但是至少,我能坚持下来。我爷爷常常跟我说,一个人,如果有一个坚持的心,那么无论是什么事,哪怕是别人做不到的,他也可以做到。”
“你爷爷?”百里珩道:“从未听你提起过,他也是朝廷官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