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害他?!”慕云几乎有些不可置信,再不济,这毕竟是皇子,他这么明目张胆地谋害自己的七哥,若是被发觉,那么——想到这里,慕云又冷笑起来。就算被发觉,那么被推出来的也是慕云,最不济,也是青面堂和晓月堂。自然不会扯到百里玦身上。
百里玦摇了摇头,“傻瓜,这里面装的可不是毒药啊。我怎么会谋害自己的亲哥性命呢?”
说着,他把小瓷瓶塞到慕云手里,轻轻拨弄着她散下来的青丝:“乖,不会有事的……”
“若是不呢?”慕云冷冷地盯着他,“若是我不顾一切地把这件事抖落出来呢?你又能如何?我现在无亲无故,无牵无挂——”
百里玦摆了摆手,打断了慕云的话:“那么萧逸可就危险了……”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意,“云儿,你大概还不知道吧,突厥军臣单于要和南国联姻,萧逸为此已经和军臣单于闹翻了。如果你要是不做,那么——”
“那么我就会取下萧逸的项上人头,然后丢掉沙漠里面喂狼。”青面人冷冷地说着,用自己的衣袖擦拭着那泛着寒光的狭刀。
“萧逸和军臣单于闹翻了?”慕云重复着这句话,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明明,前些日子还好着呢……怎么会……”她当然知道军臣单于的性子,任何人都不得违逆他。突厥要和南国联合,以此一统西域。自然要建立些关系。而萧逸,则成了最佳人选。
萧逸没有告诉她。
慕云百思不得其解,却隐隐在自己的记忆里见到了他略带忧郁的面孔和一双坚定的眸子。
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在难受,却实在是不知道该难过什么。
“怎么,你也舍不得萧逸吧?”百里玦笑吟吟地望着慕云,“是啊,任什么样的女人也舍不得这样的一个男人。所以,百里珩有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