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微微皱眉，道：“你叫我云姑娘就好。那人……那人许是认错人了，我本来和人一起来到敦煌，是一起来找人的。谁曾想到啊……呵呵，怕是命该如此吧。”
杨欢叹了一声气，悄声对慕云道：“其实据说只要攒够了银子，绿姑就会放人。”
慕云微微挑眉，像是为了证实什么似得，绿姑的声音清凌凌的想起来：“是啊，我绿姑可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只要你给足了银子，别说放人，你再买个丫鬟回去都行。”
没由得，慕云对这女人说不上有厌恶感。她生的很干净，没有寻常……老鸨那样的浓妆淡抹。绿姑绿姑，人如其名，总是一身淡淡的绿色，很淡，如烟，如霞，脸上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脂粉味道。但是你若是靠近便会明白，她身上却是泛着一股子的清香。
“老鸨？”慕云不自觉说出了这句话。
绿姑微微皱了下眉头，似乎有些嫌恶这个程度，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强挤出来一丝笑意：“是啊，是不是不像？”
慕云冷淡地回了一句：“但还是。”
绿姑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她只是掩这帕子笑了笑，甚至对慕云甩了甩帕子，似乎面对的不是一个顽劣的少女，而是以为尊贵的客人似得：“小姑娘说话这么直率，你爹娘没有教过你这样不礼貌么？”
慕云冷笑几声，恶狠狠道：“娘早就死了，爹也死了，我家人都死干净了。”
绿姑此时脸上的笑意却是僵住了，她咽了咽口水，假装轻声咳嗽了一声，不以为意道：“别搞得跟谁家里没死过人似得。大家都是理智的人，好姑娘，建业的爷多有钱？就单单凭你这张脸也能赚个大钱吧。你一个人孤苦无依的，还不如跟了绿姑我，吃香的喝辣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