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难相信,一个父亲,要亲手把自己的孩子,喂狼——”左贤王沧然笑了笑,“对,就是喂狼,他要把九弟喂狼。那时候,我被吓得都要哭了。我悄悄地去告诉了那个大宁的使臣,他把九弟救了下来。我,就把她葬在了这里。”
左贤王的声音略略带着些许的苍凉,一如这迎面刮过来的风一般。吹得慕云心窝深处猛烈的痛着。那种痛似乎是来源于心底,却又好像是自某个遥远的角落,随着这风一起吹到她的身边似得。
她仿佛,在哪里听到过这个故事,却又好像,在哪里,似乎是1真的亲身经历过这个故事一样。
准确来说,这并不是一个故事,更多的可能是一个往事,对于这些人来说,是一段悲伤地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慕云默默地走过去,此刻日落西山,天空中没有了太阳,陡然变得暗沉下来。深蓝色的天幕上隐隐闪着几颗星子,远处有风声呜咽,连同那苍凉的牧歌也不见了。远处天边的帐篷里闪烁着篝火的光辉,极是温暖。似乎还隐隐约约有欢笑声和快乐的歌声,乐器声,在耳边回**。
这里真的是安静极了,平静的湖水此刻倒映着天空的色泽,呈现一种诡异安静的深蓝色,偶尔有湖波粼粼,闪烁着一些光芒。流云和追风安静地在一旁吃草,似乎也知道主人在想心事,此刻竟是听话的一言不发。
这片花海此刻却愈发诡艳,在月光之下,它们没有开败的迹象,却是沐浴着月光愈发的娇艳。
慕云立在左贤王身后,一言不发。或许,此刻沉默于他而言会是最好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