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说起来的时候,似乎带着一丝的向往之情。慕云想了想,大秦,大抵就是罗马那里吧。想想自己竟然要徒步穿过亚欧大陆,她就有些兴奋。虽然这时候的罗马还不及大宁强大,1但是想想几百年后那样的光辉灿烂,慕云就觉得颇有一种沧海桑田之感。
慕云和萧逸走的那日,百里珩恰巧病了。虽然慕云不大相信,但是暮清然来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她涨红了小脸,低头绞着帕子,嗫嚅道:“王爷的确是病了,现在已经去叫大夫了。”
“早不病晚不病,恰恰赶到现在病了。这可真是极极凑巧的。”慕云想了片刻,便还是对着暮清然微笑道:“既然是病了,那就好生修养着吧。这天寒地冻的,若是落下了病根可就不好了。”
暮清然诧异地望着慕云,似乎这样的反应很不符合她的心意似得。慕云挑了挑眉望向她,似乎有些好奇她诧异的眼神似得。两个目光交汇片刻,暮清然还是叹息一声,道:“姐姐一路走好。”
“自然得走好了,不然岂不是教某些忍耐随了心意吗?”慕云反唇相讥,嘴角微微翘起,勾起一个奇妙的弧度。她穿着一身素灰色的夹棉絮衣衫,那样的灰色简单出尘,愈发衬得她的小脸有一股子出尘的美丽。如冰雪一般,可望而不可即,拒人于千里之外。
暮清然一时愕然,却也是笑的畅快,伸出手臂似乎想要拥抱一下慕云。慕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萧逸恰时说道:“云儿,快些吧,再慢就赶不上了。”
慕云微笑着退下武王府的台阶,她望了望那金粉漆着的牌匾,似乎透过这牌匾看到了百里珩的面容。寒风吹动她的衣袍翻飞,她喃喃自语道:“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