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珩不觉心中大动,“父皇莫非不知——”
“朕知道,你们以为这些小把戏朕就看不出来了么?”皇帝深深看他一眼:“等什么时候你能明白父皇为何执意要处决左相,你就明白了这帝王之道了。”
“帝王之道。”百里珩陡然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百里珩回到王府的时候,慕云正在翘首以盼。慕云低声道:“怎么样?”
百里珩微微失色,定定按住慕云的肩膀,缓缓摇了摇头,面如死灰:“明日午时,于午门问斩。”
方才说完,百里珩就顿觉怀里一重,慕云赫然已经昏迷了过去。
“云儿,云儿……”百里珩忙扶着慕云扶到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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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一番望闻问切,不觉叹息道:“这位姑娘只是有些惊吓过度,加上身子虚弱,有些虚脱了。待老夫开上几服药稍加调理就是。”
百里珩微一点头,道:“麻烦大夫了。”说罢,拱手一礼。
大夫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忙扶住百里珩,勉强笑道:“王爷真是折煞老夫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姑娘,王爷还是要好好劝劝的。若是一直这么下去,郁从心结,怕是会寒气侵体,久治不愈啊。”
百里珩点了点头,一双剑眉不觉蹙起来。他坐回到慕云床前,不觉叹息一声,擦了擦她落下来的泪:“怎么睡着了还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