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暮黛云托萧逸给百里珩带话,说要他在屋子里等她给他进行第一次治疗。萧逸颇为为难地说:“那个……王爷,暮姑娘还说……还说……”
百里珩有些不耐,“有话说就是,磨磨唧唧的做什么?”
萧逸忍着笑意道:“暮姑娘说,还要王爷准备好热水和换洗的衣裳……”说罢,他已经是抑制不住地笑着。
百里珩眉心一动,不觉惊疑:“这是要做什么?”
“属下不知。”萧逸拱手回道。
百里珩微微叹息一声,“罢了,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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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黛云准备好针灸和酒水棉签蜡烛之类的,把所有东西收拾到一个匣子里吩咐秋霜带过去。
她换了一身应景的月白色长衫,鬓发半挽,颇为素净。秋霜笑着赞道:“姑娘人生的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暮黛云嗤笑了一声,坐上软轿慢悠悠地晃到百里珩住的棠梨苑。正是梨花纷飞的世界,放眼望去,棠梨苑里一阵雪白,好似雪花落满枝头,煞是好看。
她带上了匣子独自推门进去,百里珩正盘腿坐在床榻之上调养生息。他只着素白中单,在烛火映衬之下愈发显得脸若刀削一般硬朗。许是久经边塞的罡风吹打,百里珩的肤色要比养尊处优的百里玦黑上三分,呈现颇为健康的小麦色。暮黛云微微一福:“参加王爷。”
百里珩微微睁开眼睛,打量了一番暮黛云,她眼眸低垂,一袭月白色长裙,飘飘欲仙,颇有几分冷冷清清的冷美人意味。他颔首道:“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