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眼前这人不算是男人,但是她心里也还是有些别扭的,自然是不会让他帮自己擦拭。
想到他方才的问话,想心下琢磨:此时还没有摸清那百里珩到底是个什么脾性,就这么贸贸然的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去,也许还会招来灾祸。
她咬了咬唇,一双眼里泛着水光,娇弱可怜:“民女唤作暮黛云,家中前些日子糟了变故,后母竟是想要将我送进烟花之地换了银子,那老鸨给我下了药,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的,却被追来的龟公逼进了河里,我顺着那水流好不容易上了岸,找到了一件茅草屋,之后便是什么都记不得了……”
暮黛云一双唇儿被咬的泛起血色,一张小脸却是惨白,眼里不住的往下掉着泪珠。
知道问不出别的来,九和温声劝慰的几句,将那衣物放在暮黛云手边,让她换上,便出了房门。
门刚被合上,暮黛云眼里的泪就迅速收了回去。
随手翻了翻,这衣裳看起来是男式的,暮黛云眼珠子转了转,那男人不清楚自己的长相,现在应该是个逃跑的大好机会。暮黛云忍着不适,费了半天的力气才将那衣裳穿到了身上,随后束了发,探着头走了出去……
竹苑里,百里珩对着摇头晃脑,说自己内力和武功都需要个把月才能恢复的诸葛先生,无奈道:“还有呢?本王仍不知为何会对那女人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