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催眠的是何楚欢,是何楚欢的本体。
在他本体的意识里,他并没有杀人。
所以宋明涛的催眠,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要想知道真正的真相,只能催眠杀害杜玉丽的人格。
但是现在何楚欢有五个人格,他也不知道哪个人格才是真凶。
只能让何楚欢先详细介绍这五个人格,何楚欢从中推理,确定嫌疑人格之后,再对这个人格进行催眠。
最后再以此反推,找何楚欢杀人的证据。
宋明涛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真的吗?那我更好奇了,赶紧跟我说一说吧。”
何楚欢缓缓道:“先说那个喜欢学太监说话的娘娘腔弟弟吧,他叫倾心。”
“真的是有够恶心的,一个大男人,叫倾心这个名字。”
“因为他说话像公鸭子叫一样,所以我平常很少给他出门。”
“这出去不是叫人笑话吗?”
“到时候不单单是他丢人,我都跟着一起丢人。”
“他为此没少跟我闹,但是闹我也不管他。”
“不让他出去,是为了他好。”
“虽然现在的社会容忍度很高,但我不觉得大众能容忍一个娘娘腔。”
“男不男,女不女的。”
“他闹严重的时候,我甚至把他给绑起来。”
“倾心这个不省心的弟弟,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他几乎天天被我关在家里,一年到头也出不去两次。”
“他这样的,让我养到老,养到死我也认了。”
一年出不到两次门,真正的意思是,倾心这个娘娘腔人格,夺取身体控制权的次数很少。
一年最多两次,少的时候,可能一年一次也没有。
为数不多的一次,被秦兴超撞见了。
就是他们吵架那一次。
秦兴超在给秦兴超剪完头发之后,就上了一个厕所,出来之后,就被何楚欢各种阴阳怪气。
还学着公鸭嗓,捏着兰花指吵架。
那一次,就是倾心这个娘娘腔人格忽然占据了何楚欢身体控制权。
跟秦兴超吵的,其实就是倾心。
他很少能占据身体的控制权,那么杀害杜玉丽的人格,基本可以排除倾心了。
毕竟出都出不来,怎么作案。
“那确实没啥好说的,下一个?”
何楚欢道:“下一个,就说说那个老是用生五花肉包着自己身体睡觉的弟弟吧。”
“他叫忆瑶。”
宋明涛忍不住“啧啧”了两声,“忆瑶,这名字听起来怎么好像是个女人的名字?”
“难道你这个穿生五花肉衣服的弟弟,莫非是个女的?”
何楚欢苦笑了一声,“他不是女的,是个男的。”
“忆瑶的意思,是回忆瑶瑶的意思。”
“瑶瑶,是他的白月光。”
宋明涛记得何楚欢倒是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离了好多年了。
这瑶瑶,莫非是他前妻?
即便离婚了,也还念念不忘。
但仔细一想,又不太多。
白月光不可能是自己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