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水,那晚的记忆深刻的印在刘关张的心头,他们此前从未想过,有人把箭术练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前汉有飞将李广“射石搏虎”的传说,这本是个传说……
“乃公在此,小儿敢来战否!”一道极为嚣张的声音回荡,一匹赤色战马跃空而来。
马上之人,一身粉绫色的装束,头戴金冠,其上插着两支粉绫色羽翎,兽面甲胄内衬着粉绫色百花战袍,下穿粉绫色兜裆裤,脚踩粉绫色飞云靴。
打扮的花枝招展,粉粉嫩嫩,却并无女子的阴柔之气,也无寻常男子的粗犷,散发着一股鲜衣怒马的英气。
他的容貌更是让刘关张大为吃惊,拥有绝世箭术之人,竟是一个样貌颇为清秀的男子。
在他们的认知中,拥有这般神射之人,该是一个肌肉猛男,满脸横肉,样貌极为凶残的。
怎么会……
“乃公在此,小儿敢上前否!”吕布勒马于阵前,手中方天画戟摇指前方,连声高呼。
“乃公在此,小儿敢上前否!”
待他喊到第二声时,又来了十多名骑兵在身后,跟着一同附和起来。
“乃公在此,小儿敢上前否!!!”
吕布见无人敢动,脸上更是露出不屑之色,催动赤兔马在众人前面来回奔跑,极尽嚣张。
“俺来会他一会!”
张飞钢牙咬碎,提矛出阵。
“三弟!”
刘备大惊,想要叫住对方,却是来不及了。眼前之人箭术了得,武艺当更是了得,三弟又岂是对手。
“三姓家奴!”这名豹头环眼,身材雄壮的猛士大骂一句,“看俺张飞今日取尔狗头!”
吕布见有人敢出战,本想赞赏一句,但对方出言不逊,面色瞬间就沉了下来。胯下赤兔感受到主人的心思,竟是朝对方疾驰掠去。
方天画戟夹杂着呼啸的劲风,势如千军般的朝着张飞的胸口凌厉的刺出。
“真是一匹神驹!”关羽瞪大了眼睛,他额头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只是看起来像是多了第三只眼。
呼吸之间,方天画戟已至,张飞也不含糊,横扫自己的丈八蛇矛,撞在了画戟之上。
“铛!!!”
一声沉闷的兵刃撞击声瞬间爆开,震颤的嗡鸣激荡着四周的气流。只一招,高下立判。
吕布面色不变,连呼吸都没有乱,只是稍微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之人,竟是能接住他一击。
张飞一张黑脸变得通红,双目微眦,握住丈八蛇矛的手阵阵颤抖个不停。连带着胯下的战马都发出悲鸣,后退了几步才稳住平衡。
他想不明白,看似秀气的吕布,身上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量。
明明是平平无奇的一招,连内力都没有,竟是有千斤之力!
不过饶是如此,张飞嘴上依旧是不饶人,冷哼笑道:“三姓家奴,本事不小啊,不过俺最不怕的便是你这等背主小人,再来!”
吕布此时也收起小觑之心,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无以复加的怒火,怒声喝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有什么资格来评价我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