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相国军令,为大军争取撤离的时间,汝等要尽心尽力!”董军营帐内,坐在上位的将领趾高气昂的看着站在
“怎么,汝这是不服气吗?”
“大都护,末将不敢。”吕布微微低着头表示顺从,不过眼底里却闪过一丝轻蔑和不屑。
坐在董卓之前位置上的人就是胡轸,他是凉州本土豪强,与另一名将领杨定并称“凉州大人”,也是本次断后的全军主帅。
不过此人能力不足,甚至可以说很一般,是个超级大草包,完全就是靠着资历才爬上现在的位置的。
而且他的政治敏锐度完全没有,完全不明白凉州军与并州军积怨已深,反而还打算当着众人的面立威。
“若有不遵军令,或临阵逃脱者!”他得意的说道:“本督不介意斩一青绶,以正军威!”
(青绶,印绶,高级将领所有。)
“末将定当遵从大都护的号令。”吕布的语气十分淡然,但也没有多恭敬,随意的拱了拱手后,语气轻飘飘的说:“既如此,末将先去整军备战了。”
这种态度仿佛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般,胡轸气的胡子直发颤,刚要发作,都督华雄立即劝说道:
“大都护息怒,此人在怎么讨厌,都没有眼前的战事重要,还是先想办法为相国争取撤退的时间。”
“在说您也没必要动怒,只要事情办成了,不管谁做的,功劳不还是都算在您身上吗?”
“我就是看不惯这个阿谀奉承的小人!”胡轸冷哼了一声,“这等背主之贼,见利忘义的小人,有什么资格与我等并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华雄无奈道:“此人毕竟还是相国眼前的红人,又心狠手辣,麾下的并州军也是我军主力之一。”
“这些并州人和关东人一样可恨!”胡轸怒气冲冲,“若是让我抓住这小子的把柄,我可不会放过他,谁让他胆敢小觑我凉州诸将!”
人家只是看不起你而已……
华雄心里撇了撇嘴,不过面上还是规劝道:“您想整治吕布也不必急于一时,关东人还在关外呢。”
“也罢。”胡轸咬咬牙,“就先拿这些关东狗出气,以后在对付这小子。”
另一边,吕布刚出了大帐,两名青年将军上前迎接,操着一口并州口音。
“大哥,您是不是又受大都护的气了?”成廉的语气带有几分怒意,“这些凉州人从来都看不起我们并州人,一有机会就压迫我们。”
“说的是啊,咱们当初就不应该投靠他们!”成廉也是点了点头,“董相国总是嘴里说的好听,却一直想分化瓦解我军!”
“别说了。”吕布抬起手制止二人,“董卓本就将我等当做弃子,那胡轸会如此对我也在意料之中。”
“那我们就这么忍下去?”成廉瞪着眼睛。
这两年大哥真是变了不少,明明有着天下第一的武艺,却卑微的如同妇人一般。
吕布脸上满是无奈,却还是尽力安抚道:“汝等家眷都在洛阳,不忍又能如何?多想想汝的妻儿,莫要做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情。”
“他娘的,早知道这样,咱们还不如留在并州。”成廉忍不住骂了一句,“在老家日子虽苦,好歹不会受这种鸟气!”
谁说不是呢?
寄人篱下,背井离乡的日子不是谁都熬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