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派你们这几只臭鱼烂虾，来商场里滥杀无辜？”
“不……不只是这样……”
队长一边咳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们真正的目标……是你……还有你身边所有的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同归于尽的疯狂。
“我们知道杀不了你……但我们……可以让你痛苦！让你活在永远的悔恨之中！”
“是吗？”
苏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向那名队长的额头。
“你……你想干什么……”
队长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手指，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他在组织的内部资料里，看到过关于这根手指的描述。
只要一弹，就能让人降服。
“不……不要……”
他惊恐地尖叫起来。
然而，一切都晚了。
苏云的手指，轻轻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名队长的身体只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他的表情变得无比诡异。
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脸上露出一种极其扭曲的、像是狂笑又像是痛哭的表情。
他的眼球暴突，布满血丝，身体在地上剧烈地颤抖。
他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
他想昏过去，但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和麻痒。
如同亿万只蚂蚁，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啃噬。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寸寸地撕裂，碾碎，然后重组，再撕裂……
这个过程，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一旁的赵磊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宁可被苏厌捅上几刀，也不愿意承受老大这轻轻的一指。
太他妈吓人了。
仅仅十秒钟。
这个刚才还悍不畏死的雇凶兵队长，已经彻底崩溃。
他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哀求。
苏云收回手指，站起身。
“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吗？”他淡淡地问道。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队长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你们还有多少人？藏在哪里？”苏云直接切入正题。
“没了……就我们五个了……”
队长艰难地喘息着。
“我们是“神殿”在华夏境内……最后的一个行动小组……组织已经被全球通缉……我们……我们无路可走了……才决定……执行这个“焦土”计划……报复你……”
“焦土计划？”
“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对你和你身边的人……进行无差别攻击……我们……我们还在你家别墅的供水系统里……投了毒……”
这句话一出，苏云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
他缓缓抬起脚，然后，重重地踩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名队长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